自古以来,都有军市的存在。
这次北上,更是为地方大族,认为是白捡的功劳。
而这些商贾大概也认为是稳赚不赔。
他收回心神,问道:“足下这货车装的满满当当,这是随军?还是为刘校尉征调了?”
韩宽有些惊讶。
随即想到刘备之前从过军,知道商贾随军的事也理所应当,笑着道:“得刘校尉赏识,如今是在随军效力。”
“随军效力?”刘备有些意外。
自战国以来,打仗的军队,基本都会有商人或者商队跟着,甚至专门设有‘军市’。
但眼下地方兵乱严重,绝大多数商贾其实都不太愿意随军效力,更多是被强行征调,用以保障后勤的。
所谓的随军效力,已经可以被看作是下重注了。
别看公孙瓒现在风光,他的随军商人乐何当,当时也是强征来的。
只是随着公孙瓒风生水起,乐何当才选择将全部身家压上。
现在世道不明,随军效力的风
险极大。
本质是高风险投机。
跟着大军,赢了,作为随军效力的,则是能大口吃肉。
若是输了,血本无归都是小事,还极大可能因此丧命。
刘备看向韩宽,神色颇为异样道:“足下真是好生气魄。”
韩宽也有些得意。
为了拿下随军效力的机会,他们韩家可是下了重本,不仅承诺提供刘嘉大军三月的粮食,还献上了上百匹马。
为的便是寻求更大的回报。
韩宽谦虚道:“主要还是北方战事顺利,不然我韩家也不敢这么豪赌,也就捞点公孙将军的残羹冷炙罢了。”
话虽如此,但韩宽脸上的笑,却是怎么都遮不住。
辽东辽西那边是苦寒。
但好东西可是有不少,无论是乌桓奴、牲畜、马匹,还是各类毛皮,珍贵山药,只要能带出来,都能大赚一笔。
再不济。
还可以把自家的盐铁生意拓展过去,怎么都不会亏。
刘备道:“这次跟着刘校尉北上的商队多吗?”
韩宽摇了摇头:“不多。”
“本来就是去驰援的,带的商队太多,难免不会为公孙将军误会,也就少数跟刘校尉家族关系亲近的几家有资格。”
刘备心中感慨。
这去送死的差事,竟还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但他也知道。
只是他有历史的后视镜罢了。
其他人没有,自不会认为北上有危险。
刘备没有相劝的想法,他跟对方本就不熟,也没有这个必要。
等关张将刀、弓检查完毕,刘备朝韩宽拱了拱手,笑着道:“那我就提前祝贺足下得胜归来,满载而归了。”
韩宽开心的点头:“那就借刘君吉了。”
随即,他顿了一下,看了眼身后的商队,道:“刘君,我这次北上,同行中,有一人称跟你有旧,今天也跟着来了。”
“跟我有旧?”刘备眉头一皱。
他怎么不记得,刘备还有认识渔阳那边的商贾呢?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