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山越人与汉人的矛盾根深蒂固,数百年来从未断绝过。
因此老臣认为,闵州需要文人去化解矛盾。”
夏侯懋闻笑了笑,“黄爱卿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只对了一半!”
此一出,朝堂上又是闹哄哄的,因为百官都在议论另一半是什么。
黄承彦笑道:“老臣愿闻其详!”
夏侯懋道:“两个不同的民族,生活习惯不同这很正常,汉人与胡人也一样!
然而双方也有共同的地方,比如一个汉人与一个山越人,在一天当中都会做一些相同的事。
最简单直观的就是起床之前睁开眼睛,接着是穿衣、洗漱、整理头发、做早餐等等。
紧接着呢,大家都会外出干活,又或是觅食。
那么双方在村口见面,就一定要先打一架吗?
显然不是!
最起码一点,双方都要穿衣吃饭,以及赡养老人与照顾孩子。
既然要穿衣吃饭养老育儿,双方是否可以合作?
再说得直白一点,双方可以互通有无。
寡人将其归结于四个字—求同存异!”
众人闻面面相觑,夏侯懋只好再说得直白一点,“寡人的意思是,安民固然重要,但是上一任州牧刘晔已经是个很好的文人,可是那边的纷乱并没有结束!
那怎么办呢?
所以闵州需要一个全能人才,既要懂得诗书礼仪,又要懂得兵法韬略,还要懂得经商之道!
因为经商之道,可以找到双方的共同利益。
而有共同利益,双方就会精诚合作,有合作双方百姓才会逐渐融合,而非激化矛盾!”
哗!
朝堂一片哗然,因为夏侯懋的思路很清晰,似乎给所有人打开了一扇窗。
直到此刻,众人才明白,夏侯懋为什么执意要给山越侯爵每人修建一座港口。
黄承彦皱眉道:“可问题是,这样的人才不好找啊!
首先一点,精通经商之道的儒者很少,毕竟大多数文人都只是善于诗词歌赋与治国之道!”
夏侯懋苦笑道:“原本陈珪陈大人合适,然而陈大人身体每况愈下,听说最近已经下不了床!
当真是遗憾呐!”
黄承彦又道:“禀王上,其长子陈登合适,而且他将广陵打理得仅仅有条,也是时候升迁了!”
夏侯懋摇头道:“寡人命其在广陵执行秘密任务,暂时不方便离开!”
朝堂百官面面相觑,几乎所有人都想到,夏侯懋是在对付东吴。
黄承彦又道:“那其次子下邳郡守陈应如何?”
夏侯懋依旧摇头道:“下邳正在扩建,旁人难以替代!”
众人都不说话了,因为谁也不想说自己善于经商,说了就等于承认自己下贱。
夏侯懋又道:“善于经商与直接经商还是有差别的,比如发行货币,调控商贸市场等等,懂得此道之人都是国之栋梁!”
听到这里,陈群这才站出来道:“禀王上,臣自荐为闵州牧,求王上给微臣一次机会!”
陈群说完当场跪了下去,夏侯懋见状立即走下王位去扶他。
“长文免礼,你是个有才华的人,寡人愿意把闵州交给你来打理!”
“谢王上隆恩!”
夏侯懋点点头,紧接着又道:“商贸事宜关乎国本,因为可令各族放下芥蒂,从而实现和平盛世!
甚至有利于将来开通南北丝绸之路,甚至是海上丝绸之路。
所以文长你去了闵州后,不能局限于闵州一地。”
百官又是议论纷纷,因为丝绸之路是华夏人的骄傲。
退朝之前,夏侯懋特意把宋威留下。
后者心说,难道王上要派自己去攻打东吴,这事虽然可以封爵,但是自己这把老骨头能行吗?
“子震呐,现在附近没有其他人,所以寡人得说说你家的事!”
宋威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会是自己那些不成器的兔崽子闯祸了吧?
“还请王上示下!”
“你和你儿子十三郎都很好,可是你那位夫人和她的儿子们。。。。。。当真是交友太广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