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片刻之后,众人再次震惊不已。
夏侯懋先前吃的粉蒸排骨,是普通半岁小山羊的肉。
所以骨骼被嚼碎是有可能的,可是现在。。。。。。
嘎嘣!嘎嘣!嘎嘣!
众女惊呆了,她们此刻才想起来,夏侯懋嚼碎骨头之后,一丁点都没有吐出来。
现在的成年牛骨也是一样,被夏侯懋嚼碎之后,全部吞了下去。
整整三十斤肉,加上骨头估计有四十斤,竟然被夏侯懋吃得一点都不剩。
最夸张的是,看他那样子,貌似并没有吃得很饱。
如果算上两桌精致东吴菜肴,夏侯懋至少吃了五十斤食物。
除此之外,他还喝了十斤高度白酒。
这酒量,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大神一般的存在。
最可怕的是,夏侯懋完全没有醉意,甚至清醒得不得了。
吃完晚饭,夏侯懋的习惯是活动活动手脚。
如果是普通人,顶多也就是散散步,再要么就是扭扭腰,再晃一晃脖子。
夏侯懋不一样,因为那些轻量运动,已经无法令他的肌肉与骨骼得到舒缓。
起初宋紫薇等人完全不明白,给她分派的院子里,为什么会有个假山一般大的铁锁。
下午时,周彻与鲁赐还在猜测,这是不是沛国谯县的民俗,寓意是今后两人的姻缘锁在一起。
然而看到夏侯懋的饭后舒展胫骨行为,她们忽然感觉自己是井底之蛙。
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并不是人们吹嘘出来的。
那只巨型铁锁,怎么看都有四千斤,甚至更重也说不定。
然而在夏侯懋手中,那就是个普通玩具。
铁锁被夏侯懋从左手抛到右手,又从右手抛道左手,然后再抛上天空,随后轻易接住。
听着那恐怖的破风声,周彻二人已经吓得浑身战栗不止。
这样的猛人,如果真的去攻打东吴,别说有陆逊坐镇,就算他父亲周瑜还活着,估计也是守不住的。
想想看,一个四千斤的铁锁砸在城墙上,城墙必然瞬间坍塌。
咕嘟!咕嘟!
周彻与鲁赐同时惊恐的咽唾沫,她们现在就想写信告诉周瑜,夏侯懋是绝对的天下第一猛将。
然而她们接下来又尴尬了,因为夏侯懋放下了铁锁,并且看着她们两人。
“你们饿了吧,快去吃晚餐,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服侍!”
呼!呼!呼!
夏侯懋说完,继续耍石锁,因为他每天不出点汗,总是感觉身上不太舒服。
周彻与鲁赐回到后院自己的房间,随后低声交谈起来。
“这人好恐怖啊!
怎么办,他要是亲自去打建邺城,东吴根本无人能挡!”
说话的是鲁赐,因为他的定力比周彻弱很多。
“别急,要冷静!
长久以来,他一直没有攻打东吴,说明他在忌惮什么人或什么事!”
鲁赐摇摇头,“忌惮某件事倒是有可能,忌惮什么人,几乎不可能!
就那种大铁锁,他能扔上十丈高空,如果砸在建邺城的城墙上,建邺城必然瞬间告破!”
周彻道:“那你说,他为什么不亲自攻打我东吴?”
“这。。。。。。我想不出原因!”
两人谈了半天,也没能推测出夏侯懋的用意。
与此同时,宋紫薇已经根据她母亲的交代,吩咐侍女给夏侯懋打水洗澡。
所有的洞房步骤,她几乎背得滚瓜烂熟,可实践却是一次都没有,所以她依旧无比忐忑。
慌乱中,她把盐的份量与香料的份量弄反了,此刻正慌慌张张的让人换水。
要说古代人沐浴也是麻烦得紧,往洗澡水里加盐、香料、中药等等,都是基本操作,甚至有人加白矾、薰草、鲜花,那讲究可多了去了。
恰在此时,夏侯懋微微出汗,全身筋骨感觉舒畅了许多,所以他已经放下石锁进屋。
“嘤嘤嘤。。。。。。”
宋紫薇心里一急,顿时又哭了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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