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很快得到控制,但是那些房子大多已经不能住人。
神奇的是,海王宫这边恰恰相反,城内百姓都感觉海王宫在散发微光。
也有人说那是错觉,打雷之后房屋都有类似的现象。
总之众说纷纭,谁也没有真的当回事。
这场气运之争就这么草草落幕了,童渊因为露出真容,所以被衙役们忽略。
表面上看,气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不存在,因为那些气运之争的参与者个个都活得好好的。
生活还得继续,武林大会也在继续,天下诸侯也没什么特殊行动,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半月之后,武林大会进行到半决赛,参与下注的赌徒变得越来越疯狂。
原因是孙权最近快穷疯了,所以派来使者打算捞一笔。
与孙权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各地权贵,比如冀州曹氏宗族子弟,以及西川一些狗大户。
其他人夏侯懋懒得理,但是妃子李荷的父亲李严,他不得不好好接待。
一来因为联姻关系,二来西川李氏是蜀锦制造大族,三来李严本人学富五车,而且在蜀中威望相当高。
酒席上,李严笑呵呵的说道:“海王年轻有为,荷儿能得到您的青睐,小可也算安心了!”
夏侯懋见他辞间,神色有些落寞,于是便开口询问缘由。
李严叹了口气,随后说出诸葛亮独断专权的事。
他为了拿下司隶,不断在蜀中压榨百姓养兵,现在又盯上了李氏的蜀锦制造机。
虽然诸葛亮许下各种好处,但李氏族人谁也不想放弃蜀锦制造机。
毕竟那是传承了几百年的老物件,李氏族人个个都不愿割舍。
夏侯懋笑道:“岳父大人不必伤感,如果岳父大人信得过小婿,可将蜀锦机图纸画出,小婿定可重新制作一台!”
“当真?”
李严一瞬间激动得站了起来,可他下一秒又神色黯然的坐了下去。
夏侯懋笑道:“不瞒岳父大人,小婿从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过我可以保证,有生之年绝不与你李氏争利,但我却无法保证我的后人不会这么做!
所以说,这件事是一把双刃剑!
我顶多也只能叮嘱我的后人,蜀锦机来自蜀中李氏,今后不得再将蜀锦机传给其他氏族?”
李严心说,这个女婿当真是个真小人,说这种话完全不带拐弯的。
夏侯懋见李严还在犹豫,于是命人取来自家研制的锦缎。
“岳父大人请看,我夏侯氏锦缎虽然没有蜀锦精妙,但是在市面上也是备受欢迎的!
最重要的一点,这种锦缎的价格只有蜀锦的三成!
毫不客气的说,即便与蜀锦正面竞争,我夏侯氏锦缎也不会输!
只不过,我本人对蜀锦颇有兴趣,故此想要研究一番罢了!”
话说到这里,李严算是明白了,夏侯懋根本不需要以蜀锦来敛财。
所以他的蜀锦机图纸,在夏侯懋面前并没有那么值钱。
最要命的是,蜀锦机制造工艺十分复杂,蜀中工匠根本无法打造。
李严最后也没有给出答复,他只是说要回去与族中长辈商议。
夏侯懋也不急,因为他最近确实不缺钱,甚至感觉资金有些过分充足。
所以,他总想着再搞点工程,至少要趁现在有钱多弄一些基础设施。
他这一琢磨,很快又琢磨出一件利国利民的好项目。
造纸,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有蔡伦纸,但是造价当真是死贵死贵的。
以至于纸张出现数百年,可依旧没有普及。
也正是这个原因,想要在民间找读书人,那就跟星探找艺人似的,必须得瞪大眼睛仔细勘察。
为了办成这件事,夏侯懋又去打扰黄月英。
她本来在埋头钻研柴油机,现在被夏侯懋以情郎耍无赖的方式打断,她也是相当无奈。
经过夏侯懋的一番描述,黄月英心中很快有了制浆机的模型。
当她画出草图后,夏侯懋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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