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说,如果没有徐氏,孙氏现在肯定还在与各地乡绅打游击。
可现在,孙策刚死他们就过河拆桥,而且拆得毫无理由。
“在下明白了,老夫人这是要舍弃我徐氏!
贵府门墙巍峨,我徐氏高攀不起,告辞!”
“父亲!”
恰在此时,孙府后院又有人出来了,这位正是孙权的发妻徐氏。
这个徐氏年纪不大,可也是个烈性女子,他来到大厅,给吴国太与孙权行了一礼。
“民女蒲柳之姿,不配与孙氏联姻,还请郎君怜惜,将奴家休弃!”
吴国太一听,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混账,我孙氏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孙权也坐不住了,立马上前说道:“母亲,她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他解释之后,又对徐氏喝道:“贱婢,还不回去闭门思过!”
原来,孙权很喜欢这个发妻,所以想要替她蒙混过关。
然而孙权的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吴国太。
“且慢!权儿,给为娘休了这个猖狂的贱婢!
既没生养,有何说不得碰不得的!”
吴国太此一出,徐氏父女已经气得浑身颤抖。
双方已经彻底撕破脸,周瑜和鲁肃二人原本想要劝阻,可是已经来不及。
双方已经彻底撕破脸,周瑜和鲁肃二人原本想要劝阻,可是已经来不及。
“走!”
徐氏族长冷哼一声后,带着自家女儿气冲冲的离去。
翌日,清晨。
孙权收到消息,徐氏所有官员挂印而去。
不仅如此,另有一半东吴文官也挂印而去。
很显然,他们选择了共同进退,否则将来孙氏会把他们吃得连渣都不剩。
孙权郁闷得半死,权衡利弊之后,找来张昭商议。
张昭听完事情的经过,当下慢悠悠的说道:“主公,其实此事不难解决,那夏侯懋仅仅只是一介莽夫,他要的无非是一个美人。
而徐氏要的也只是联姻,至于新娘是不是三小姐根本不重要。”
孙权闻,心中立马豁然开朗,仿佛之前的自己是猪脑子。
“依子布之见,送个什么样的美人去徐州比较稳妥?”
“勾栏娼妓!”张昭几乎是脱口而出。
孙权闻猛的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是明摆着羞辱夏侯懋。
一个弄不好,夏侯懋率大军攻打东吴,那么东吴必定岌岌可危。
不等孙权反对,张昭立即解释道:
“主公,那夏侯懋命人在伯符将军的葬礼上提亲,本身就是在无视主公威严,咱们反过来羞辱他一回,这不算过份!
即便此事传扬出去,天下诸侯也不会指责主公,反而会说主公大度!”
孙权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他心说,处理这种麻烦事,还得倚仗这些老不死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很快就提到了徐夫人。
张昭劝孙权不要接回来,否则将来必定威严尽失。
张昭的意思是,孙权可以再娶徐氏女子,也可以将孙尚香嫁过去,但绝不能容忍徐氏的蛮横无礼。
五日之后,在张昭的一系列骚操作下,终于解决东吴内部麻烦。
同一时间,周瑜也找到了一名合适的娼妓。
古代娼妓也分三六九等,有许多人卖艺不卖身。
特别是那些跳舞弹琴的歌姬,很受世家公子的追捧,有点类似于后世的明星。
这一位名叫步练师,是建业城第一名妓,一手古琴弹的出神入化。
周瑜把她接回去后,不断跟她灌输保卫东吴思想。
寿春,十天前。
夏侯懋收到唐瑛的急信,说是曹清河生病了。
而她生病的原因,让夏侯懋很是无语。
曹清河现在是徐州第一夫人,所以很多徐州贵妇隔三差五的邀请她参加聚会。
像什么品茗会、赏花会、鉴瓷会等等,基本上徐州贵妇圈聚会都不会漏掉她。
然而曹清河对这些事并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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