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位家丁并不知道,那些说书先生也是夏侯懋安排的。
他主观的认为,夏侯懋这招是从定陶城学来的。
程昱听完后,认为是自己想多了,于是便将此事放下。
夏侯懋在不知不觉中,躲过了程昱的侦查,这事与他平时不爱显摆有关。
如果换一个人,为了扬名天下,肯定承认是自己安排了说书先生。
翌日,曹安民送来了弘农王妃,夏侯懋不得不亲自出城迎接。
据说,如今的弘农王妃改名叫唐灵。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人们肯定觉得那是灵动的意思。
然而在这个时代,代表的却是亡灵或是未亡人的意思。
夏侯懋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引人瞩目的动作也没有,整个迎接经过一如既往的中规中矩。
为了办成这件事,程昱亲自主持婚礼。
因为唐瑛是二婚,所以不需要祭拜天地,也不能祭拜。
所以整个流程显得很短暂,接下来就是十分无聊的酒宴。
夏侯懋还是老规矩,夫妻对拜之后直接抱起唐瑛去了洞房。
程昱惊呆了,因为这不符合常规操作。
“哈哈哈。。。。。。军师莫要见怪,我家大人一向如此!
来来来,末将敬军师三杯!”
来来来,末将敬军师三杯!”
说话的是张辽,这货别的爱好没有,就是爱喝酒。
程昱倒是不解了,于是询问夏侯懋的一些小习惯。
张辽不觉得程昱是带着侦查任务来的,所以将夏侯懋每次纳妾的经过说了一遍。
程昱为了弄清楚,夏侯懋究竟会不会对曹操构成威胁,从他的生活起居问到带兵打仗。
张辽实话实说,程昱听完后,心说果然如此。
夏侯懋每日让士兵操练,可他自己却不锻炼,甚至一手枪法耍得不如新兵。
兵法与临阵指挥就更烂了,上次降服泰山五万兵卒,完全是张辽一人指挥。
甚至连收纳降卒事宜,都是张辽一手包办,夏侯懋根本没插手。
程昱听完后,心说自己真是没脑子。
夏侯懋今年才十四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也不可能熟练掌握练兵与对阵之法。
于是,程昱也就放心了,接下来直接敞开了喝酒。
与此同时,夏侯懋正在洞房里与唐瑛大眼瞪小眼。
“为何下毒?”
这是夏侯懋的第一句话,因为他的嗅觉越来越敏锐,这是体质提升的附带效果。
唐瑛有点懵,因为卖药的江湖人说,这种蒙汗药无色无味,普通人绝对无法察觉。
而她之所以要给夏侯懋下药,就是想半夜去寻找那个宣旨的小黄门。
原来,唐瑛还不知道,小黄门早已被程昱埋了。
哒!
见唐瑛迟迟不开口,夏侯懋用手指狠狠敲了一下桌子。
这一声,在这寂静的房间中,显得很是清脆,因此唐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夏侯懋道:“让我猜猜看,你究竟为什么对我下毒!
皇帝认为我是曹公的左膀右臂,所以除掉我,你们就可以设法安插自己的人来东郡!”
“不是这样!”
唐瑛一听就急了,因为夏侯懋如果这么想,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没法进行。
“那是怎样?”
听见这个问题,唐瑛一时编不出合适的理由,所以再次低头不语。
她倒是忘了,她每次面对刘协时都是趾高气昂,可此刻却不敢直视夏侯懋。
后者不喜欢心机婊,因此立即起身道:“你早点歇着吧,想通了再跟我圆房!”
夏侯懋说完便要离开新房,可唐瑛却急了。
“别走!”
唐瑛十分忐忑,因为事情还没开始就失控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投毒本领天下一绝,可今日却被夏侯懋轻易识破。
夏侯懋无奈的说道:“你根本没想好,甚至没有做好准备,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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