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天空已经被蝗虫覆盖,然如乌云盖顶。
蝗虫见什么植物都咬,尤其是绿色植物。
愣了三息后,曹操赶紧喊道:“娃娃们,都进来,快!”
嗡嗡嗡。。。。。。
一些蝗虫也不知是不是变异了,竟然冲着几个孩子扑来。
曹老板吓得不轻,赶紧一手拎两个,将曹丕等人扔进了帐篷,随后飞速关好门帘。
几个孩子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都在使劲踩着爬进来的蝗虫。
噗嗤!噗嗤!
“呵呵呵。。。。。。呵呵呵。。。。。。”
曹老板急得不行,只能在帐篷里喊道:“众将士听令,用辣蒿熏蝗虫,快!”
万幸,前阵子军营为了熏蚊虫,每座营帐都存了不少辣蒿。
仅仅五分钟,整个曹营便充斥着浓郁的烟雾。
一个时辰后,曹营冲出十几匹战马,因为曹操担心各县麦田没收割完。
此刻的曹操,十分庆幸夏侯懋的果决。
如果换一个人,估计知道有蝗灾,也会拖一拖。
毕竟每拖延一天,麦子的产量就会多一分。
与此同时,夏侯懋这边正在收粮入库,因为济阴城两天前就收完了麦子。
傍晚十分,全城百姓发现,天空突然黑了下来,接着便看到黑压压的蝗虫扑来。
原本许多百姓都对夏侯懋的做法有怨,然而此刻却变成了庆幸与感激。
原本许多百姓都对夏侯懋的做法有怨,然而此刻却变成了庆幸与感激。
有些老人,更是直接朝城主府方向不断叩拜。
特别是秦大书一家,若是没有夏侯懋的到来,他们家这个冬天肯定又要饿死人。
蝗虫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城内没什么可吃的,无非就是一些大树。
三天后,有消息传来,钜野、山阳两个县颗粒无收,其他县多多少少都有些损失。
换句话说,绝大多数官员都抱有侥幸心理,甚至有人听宣不听调。
于是,夏侯懋直接领兵去了钜野和山阳。
县令被当众斩首,然后换上军中识字的校尉担任。
有人试图反抗,甚至暗杀夏侯懋,可全都被当场斩杀,接着便是抄家。
各县官商大多处于联姻状态,因此有人直接去曹操那边告状,然而曹操又派人去抄家。
这一来一回,整个东郡的官商都怕了,因此个个静若寒蝉。
半个月后,夏侯懋再次下令,各县必须在年底之前修好水库,而且必须保证来年的灌溉和饮用。
这回没人敢怠慢了,毕竟夏侯懋可是说杀就杀的性格。
人家吴氏与王氏,那可是几百年的书香门第,说灭就给灭了个干净,谁还敢造次?
与此同时,濮阳城受灾十分严重,曹军已经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濮阳城署衙。
吕布冲陈宫怒吼道:“公台,你不说蝗灾不会过黄河吗?
你不是说,夏侯懋那个小屁孩是杞人忧天吗?
如今全城颗粒无收,百姓都在跟咱们讨要说法,你叫我如何对百姓交代?”
陈宫从前一直对吕布趾高气昂,因为他是文人,而且他比吕布年长,所以吕布在他面前一直抬不起头。
如今被吕布抓到把柄,当然要找他撒气。
陈宫也很无奈,他没想到黄河那么宽,蝗虫竟然会过河。
按照直观理解,太行山的蝗虫,应该往东横扫冀州才对。
然而陈宫却忽略了一点,蝗虫大多怕冷,所以南下是必然趋势。
他此刻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吕布喝骂。
良久之后,等吕布骂累了,他才说出下一步计划。
濮阳已是孤城,而且他安排在东郡的盟友,前前后后被夏侯懋干掉了一半,所以离开兖州才能有活路。
吕布一听,顿时又怒了。
“我说公台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袁氏那些文人都容不下我,你教我如何投靠?”
陈宫笑道:“非也,此一时彼一时!
当初陶谦容不下温侯,那是因为没人攻他徐州!”
可吕布却摇头道:“那如今不是有刘大耳去了嘛!”
“哈哈哈。。。。。。”
陈宫闻笑了,随后问道:“奉先以为,那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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