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华门后山禁地内，葛大福这番话一出，林毅整个人又是一呆，下意识摸了摸耳朵上的设备。他心里嘀咕：我听到了个啥？简易版本的……窥境仪？不过很快，嘎吱嘎吱……他那颗快生锈的老心脏便逐渐加速起来。他先认真思考许久，在草地上踱了好几圈，才对葛大福说出判断：“葛研究员，我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第七件事么……”智库侧耳倾听，“葛研究员，请说。”
进一步来说，本土协助你也激活两个头部节点，顺利踏入练气四层。
“至于价格……你估摸着它的零售价应该能卖到每台十枚灵石，所以批发价大致在一枚灵石上下吧。”
“可青州两司的判断依据呢？我们又怎么知道归华门外这株有极一色草……欸，等等？！”
跨界贸易要么干脆不做，要么就必须寻找一个代理商。智库等人之所以能建立归华门，也和烟云小泽有着直接关系。一桩桩战报渗透上来。
“青州第一修兼天殿殿主，也是他半年前的对手，徐青烟。”
“至于剩下的一成……很可能是这位镇岳。”
更重要的是，哪怕批发价只是每台八枚灵石，总收入也能高达八万。
“但除了那件事之外，镇岳的所作所为几乎都符合青州两司卧底的身份；另外，如果我们猜测准确……”
一位练气中后期修士的全部身家大致在十七枚灵石左右，大概有三分之一是实物灵石……也就是所谓的现金流。智库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沈楼主，毕竟自己就接触过那么一位护道司成员。智库顿时一怔。至于练气前期和筑基中后期的修士，身上的资产则会更少一些。沈丹若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智库同志，你的建议我们初步赞同。”
二来则是青州两司作为官方机构，大多数人不会去深究……或者说有能力深究，到底是哪几位修士在争斗中不幸陨落。
“不过有两处细节，本土希望能做个小小的修改……或者说补充。”
这是原则问题。咳咳……种种压力下，跨界贸易可谓势在必行。
有时是巡道司的某某结丹修士大展神威，击杀同境北风会成员一位，大震正道威风。本土绝不会拒绝让智库激活两大节点，智库也不会自讨没趣提出这种要求。其中最弱的几尊火灵，联手之后甚至可暂时力敌化神。
“嗯，这确实是个暂时无法解释的矛盾点。”
在破境前，沈丹若很坦然地承认了在这件事上缺乏线索的事实：“毕竟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依旧有限，很多内幕暂时触碰不到。”
遑论除了修行之外，各种课题研究也都需要灵石进行支撑。其中修为在筑基中期以上、而且时常外出的修行者以及准修行者数量，至少也有一二十万人，甚至可能更多。修仙界的规则很残酷，几乎每个修行者都与他人争斗厮杀过，连林毅和武向南都没法避免。甚至有些修士加入两司，单纯就是为了获得更好的上升通道而已。
“所以如果有这么一款法器上市，市场必然供不应求。”
北风会成名至今已有两百多年历史，从智库等人穿越到青州之前，就没少听说过这个组织与青州两司之间的恩怨纠葛。要不是为了给沈丹若留面子，他都想反问一句“你是否糊涂了”。沈丹若是聪明人，几乎立刻就听懂了智库的意思，揶揄道：“智库同志，看起来你很信任这位归墟殿嘛。”
每天一千台……
“嗯，还有你。”沈丹若沉默片刻，报出了一个名字。智库自己便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错愕：“据我所知，这位张家老祖可是青州东部的老牌元婴修士。倘若镇岳击杀我的原因是因为此人是邪修，那么我这么一死，北风会会首在邪修中不就暴露了？”那怎么可能？
毕竟智库对市场的了解要远超许华，他的看法对最终结论非常重要。只要一万台窥境仪能全部出手。为了避免被撬墙角，那些商行甚至会主动掩饰资源的来历。即便是当初那位在与敌人战斗中损失轻微的衡水道人，身上也依旧能有小几十颗灵石，只是距离心仪法器还相差许多，才想着去找亲友暂借罢了。沈丹若默然。
……
“以下几点不论本土还是归华门都不具备，所以只好在窥境仪的供货价上费点心思，顺便为你们换取点利益了。”
“葛研究员，你大概有所不知，醉月楼除了四有城之外，还在另外七座城池外有分店，只是规模会稍小一点。”
“葛研究员，许华那边的想法难道是让出部分产品利润，让归墟殿帮忙屯售某些物资来赚差价？”
智库脑海中蹦出了一个穿越后的概念。古国道统覆灭前。沈丹若也感慨地叹了口气：“智库方面一开始也觉得不太可能，但各种信息汇总之后，镇岳的概率却已经断层领先于其他人了。”
那样说吧。再比如东部的焚天谷。
“其中还有两成可能，是护道司外某个你认识的人。”
在自没渠道铺设好的情况下。
“如果对方表达了供货意向，许华授权你全权处理谈判事宜，不过在供货价方面我们有个要求。”
说到这里。甚至……也正因如此。烟云小泽占地面积极广，内部又存在一种能干扰神念探测的雾气，故而大量妖族在其中聚集生活。
“葛研究员，如果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代理渠道躲在幕后，再控制好销量、不搞倾销的话，我认为这个风险几乎为零。”
……
“一是江妖破禁期间，烟云小泽的妖物大概率会配合行动；二则是青州两司会先发制人。”
因为与窥境仪不同，窥境仪是纯粹的现代电子产品，落到那些结丹、元婴乃至化神大佬的手里都没啥事。合着自己取了个柯南的道号，葛大福就真成了异界酒厂是吧？然而面对智库的疑惑，电话对面的沈丹若却只是爽朗地笑了一声：“葛研究员，你是指南部的这片烟云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