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一个原因,沈青檀自小与爹娘骨肉分离,所以对待孩子愈发宽容一些。
“如今天下一统,我将父兄调到都城,今年能一块过个团圆年。”赵颐脱去了衣裳,与沈青檀躺在床榻上:“我算了一下时间,正好十二月底抵达都城。”
沈青檀心尖发酸,他们与亲人有五个年头未见了。
终于,他们可以再次团圆。
赵颐伸出手臂,把沈青檀抱入怀里,低头看着她。只见她水润的眼眸,透着惑人的娇媚。他情难自禁地轻啄她的唇角,温柔地含住一片柔软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啃噬着、吮吸着。
沈青檀乱了呼吸,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
自从有了孩子,两个人这般温存的时光,少得可怜。
两个人只是靠近彼此,心底深处便涌出了渴望。
赵颐双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扯下一块薄薄的布料,随意地扔在床边,正准备放下帐子。
蓦然,对上四只圆溜溜的眼睛。
赵颐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扯着被子裹住沈青檀。
沈青檀也吓懵了。
两个小家伙从床边沿冒出半颗小脑袋,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们,充满了好奇心。
“娘亲,你和爹爹在生小宝宝吗?”小女宝高高地撅着小屁墩爬到床上,挑了一个床内侧的位置躺下,又拍一拍身边的位置:“哥哥,你快过来,等下小宝宝要生出来啦。”
小男宝皱着两条眉毛,对这个笨蛋妹妹感到十分无语:“笨蛋岁岁,娘亲生小宝宝,我们小孩子是不可以看的。”说着,他表情非常严肃地对沈青檀说道:“娘亲,你可以再生一个我吗?”
沈青檀:“……”
赵颐:“……”
小男宝皱巴着一张小脸,正要说他聪明绝顶的好主意,下一刻双脚腾空,被赵颐拎小鸡崽子似的拎着丢了出去。
咚、咚两声闷响,两个小家伙砸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殿内,赵颐和沈青檀肩并着肩,仰躺在床榻上。
两人望着帐顶,一脸苦大仇深。
话说回来了。
他们俩怎得就生了这么两个蠢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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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与大周一统,改立为启元国的第一个岁除,皇宫大摆筵席。
宴席上,赵大老爷和赵大太太挨着坐一块,频频望向殿门口。
赵大老爷双手抚着鬓角的发丝:“媳妇儿,你说待会见着颐儿,他喊我爹,我要不要应声?”
夫妻俩足足六个年头没有见过赵颐和沈青檀,每年往来的书信不少,可没见着人,心里想得紧。昨日夜里,二人一整宿没合过眼。
赵大太太瞧着小老头子一会拉扯官袍,一会正一正冠帽,还又捋一捋美须髯,可见心里头是紧张的。
六年前,离别之时,他们是父子。
六年后,重逢之时,他们是君臣。
赵大太太翻一记白眼:“颐儿叫了,你应得比谁都快。”
赵大老爷心里没谱:“那可不一定。”
“爹、娘。”
赵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赵大老爷“欸”了一声,霎时红了眼圈。
赵大太太的泪水也簌簌落下。
颐儿,还是他们的儿子,还认他们这个做爹娘的。
真好啊,真好啊。
赵大太太抹了一把眼泪。
“爹娘,这是岁岁,这是昭昭。”沈青檀把两个奶娃娃推到二老跟前,给两个奶娃娃介绍:“这是祖父,这是祖母。”
两个小奶团子,乖巧地喊道:“祖父、祖母。”
赵大老爷和赵大太太瞧着跟前的两个奶娃娃,女娃娃的模样随了赵颐,男娃娃的模样随了沈青檀,生得粉雕玉琢,玉雪可爱。
赵大太太搂着两个奶娃娃,香香软软的,忍不住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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