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里来招人,招你爹呢?”
伞后的女人听了这话,略一沉吟,幽幽道:
“也不是不行。”
“?”
你说清楚,哪个不是不行?
枪声停了。
面对一个同样不要脸的对手,白发馀烬觉得没必要白费力气。
对方并不简单。
他见过太多高手,深知眼前的神秘女人也是。
她目标明确,一出手就是朝着自己来的,又曾对老实馀烬提到过馀响,想都知道,肯定是馀响这个狗东西在外走漏了信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可问题是,把我锁在记忆里的不也是你吗?
什么意思,协议解除了?
誓不算数了?
白发馀烬心中一动,没作声,静静观察着来人。
神秘女人轻移伞面,神色坦然地与白发馀烬对视,云淡风轻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认真。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帮你。”
“帮我?”白发馀烬斜眼看着女人,十分有十一分的不信,“我是你爹啊,你这么孝顺?”
女人再次沉吟片刻,点头道:“可以是。”
“?”
一次犯神经还能说是幽默和调侃,两次犯神经基本可以确诊了。
这人纯神经病。
白发馀烬眼皮猛跳,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神秘、强大、优雅的形象跟刚刚说的那些话匹配起来。
我说大姐,你的语系统是不是加载异常了?
我也没记得在外遗落了一个年纪比我大的闺女啊。
事越怪,人越坏。
这个女人绝对有鬼。
白发馀烬倒不怕对方有鬼,只是难得有个当爹的机会,眼珠一转,顺杆子往上爬道:
“好闺女,怎么称呼?”
神秘女人微微一笑,收伞,点头,致意:
“如果是问名字,姓安,名无律。
如果是问代号。。。。。。他们都叫我们猎魇。”
果然是猎魇!
白发馀烬瞳孔微缩,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原来她接近老实馀烬是为了来找我?
馀响告诉她的?
为什么要告诉她?
“馀响那个狗东西在你们那儿?”白发馀烬有些生气了。
神秘女人摇了摇头:
“我说过,我们分开了,他不合适。
但除开他,我们之中的确还有一个狗东西。”
“?”
你说的狗东西该不会真是个狗东西吧?
白发馀烬看向女人的眼神有点古怪,他越发觉得对面是个精神病,还是病得不轻的那种。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邀请你,添加我们。”
“呵,跟你们一起猎魇?”白发馀烬不屑地笑笑,“凭什么?”
“凭杀掉他,可以保其他的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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