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长大了。
瓷姐不该承受现有的一切,她为迟家做得已足够多,她不欠自己。
所以迟姗姗甚少将宋瓷唤出来,也从未对人说起。
直到今天,她不得不再次寻求瓷姐的帮助。
宋瓷看着在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并无“劫后馀生”的感慨,只是有些有些欣慰。
都长大了。
她拍着迟姗姗的头发,温柔地笑着:“不要怕,我一直都在。”
。。。
另一个人格会是什么样的自己?
自刚刚开始馀烬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阿兰和瘦子的反应做不得假,杀掉吴弓的人只能是自己。
正面撕掉一位永夜门徒这事儿说起来挺有成就感,问题是过程呢?
再以结果为导向,也不能一点过程都不给我留吧?
馀烬很难受,抓心挠肺的难受,这感觉就象是上学的时候在课堂上睡了一觉,醒来周围的人都告诉自己:你得诺贝尔奖了。
谁?
我吗?
魔幻,恍惚,象是做梦。
哦,我本来就在梦里。
馀烬深深吐出一口气,将疑惑的目光转向红发馀烬,红发馀烬撇撇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
“别看我,我这么弱,怎么可能知道?”
“。。。。。。”
可恶的回旋镖。
馀烬烧烤了一会儿没有结果,还是决定先按下此事,等回到现实再复盘。
梦中环境太过复杂,昼狱又危险,先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苏柠檬的计划不知何时才会激活,也不知道她被抓去了哪里。
但愿一切顺利。
饕今也不见了,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找个安全的角落,守着阿兰到魇灾结束。”
说到阿兰,馀烬又疑惑地看向阿兰,上下打量道:
“阿兰你的伤。。。。。。?”
阿兰的伤快好了。
吴弓那一拳差点打死她,那是馀烬亲眼所见,可就这么一会儿,阿兰居然恢复了,连血都没再咳,这科学吗?
阿兰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颤巍巍地解释道:
“这是梦啊,有什么奇怪的?”
“。。。。。。”
这是梦不假,可徜若所有入梦的人在梦中受伤都能立刻恢复,哪还会有那么多因魇灾而落下的伤残?
馀烬不能理解,却全然忘了自己刚刚也是垂死状态。
他看了看自己现在的位置,带着三人又朝那个角落走了回去。
按他的话说,一颗炮弹总不能掉在同一个弹坑里两次。
如果能,那也太点背了。
事实证明,人在点背的时候真就会挨两颗炮弹。
一行四人还没走到角落,再次被一个魁悟的身影挡了下来。
看到那个身影的一瞬间,红发馀烬一步上前,双刃尽开,沉眉凝目道:
“有罪的是我,与他无关。
有什么事,冲我来。”
。。。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