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现的?
呵,你给我饕今之目让我去守住阿兰,此时对阿兰之事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竟不疑惑为什么我与黑发本体并未交换还留在公鸡会,这种疏忽本就可疑。
再加之米罗之前才来过不久,对于一个要么跑去昼狱,要么换去昼狱,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我没有丝毫疑心,甚至还冷静回应。。。。。。
这警剔性,真的是一位以身入局的局长办负责人能有的吗?
局长办可是局长身边的关键部门,徜若负责人如此大意,局长又怎么可能让她来入梦,主持这场梦中的种种计划?
理由太多了,但红发馀烬不想说。
他眼底的暴躁毫不遮掩地流露出来,只想用骨刃“打听”到真正的苏柠檬去了哪里。
得知办公室中的人是米罗而不是苏柠檬时,馀烬的心底也咯噔一声。
他不知道局长的计划开始了没有,但他知道,永夜门徒的反击一定开始了。
一场简单的试探过后紧接着便是偷梁换柱的替代,在人神经稍松的空档杀个回马枪,不得不说,模仿者米罗这招玩得很巧妙。
也不知道消失的苏柠檬是不是真的有了那么一瞬的疏忽大意。
馀烬有些担心,他怕苏柠檬已经失陷,但他也知道担忧无用,眼下最直接的破局方法就是拿下米罗,问出苏柠檬的踪迹。
再不济至少后面交换人质,手里好歹有个筹码。
可这边战斗一起,昼狱那边。。。。。。
“你自己小心。”
事有轻重缓急,两个馀烬都知道该如何取舍。
眼下复杂的局势由不得他只保自己,苏柠檬、迟老爷子、现任局长以及事务局。。。。。。如今馀烬跟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是为了稳住市中心的魇灾不让无辜民众受到波及还是接下来添加局长办查找哥哥的踪迹,他都必须帮苏柠檬,帮局长办,帮局长赢下这一局。
想到这里,红发馀烬眼神一凛,手边骨刃如跗骨之蛇,绞缠而上,整个人也欺身进步,身手凌厉地朝对方压迫而去。
米罗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办公室里战作一团,不断传出金属交击的砰响和左轮开火的声音。
得知庞贝得手后的米罗一脸轻松,从容应对,根本不介意跟红发馀烬过两招玩玩,顺便还能试试对方实力究竟如何,是否值得后续的拉拢。
永夜门徒虽看着象一盘散沙,但真正行动时,每个人都能找准自己的定位。
一人牵制,一人深入,一人辅助,一人扫尾。
此时的姜不厌早已被米罗运送出去,交由老八带走。
既然所有人都看不透姜不厌的局,那米罗便做主,先把做局的人捏在手里,无论之后事务局有什么操作,手里有人质对方总该会投鼠忌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想法跟此时的馀烬很象。
至于运送姜不厌的人选,为什么非要选跟姜家关系最紧密的老八。。。。。。
那自然是因为米罗在试探。
他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老八的心到底向着永夜门徒还是向着姜不厌。
徜若老八真的还想在永夜门徒里待下去,那她便一定不会弄丢姜不厌,否则她将再难洗清自己。
可如果姜不厌丢了,不管如何丢的,其他人都会有借口将老八从永夜门徒稀少的席位中挤出去。
这就是永夜门徒!
招招都在试探,步步都是算计,每个人的身上除了脑子就是心眼子。
真正的莽夫从来不会与他们合群。
。。。
另一边。
暴雨下的海城,黑暗中透露着诡异。
远离公鸡会和昼狱的方向上,一个敏捷的身影正在暗巷中穿行。
高扎的马尾丝毫没有被雨水打湿,依旧飘逸,整个人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刀,劈开了泼天的雨幕。
那身影身后背刀,怀中抱人,目的地似乎是海城郊区。
她的速度很快,没多久老城区就被远远甩在身后。
见周围愈发安静,除了雨声不再有其他声音,那个身影低头看向怀中的人,面无表情道:
“睡够了吗?”
怀中的人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先是看了一眼抱她的人,又瞥眼看向四周,哼笑道:
“好久没在阿姐怀里睡一觉了,这感觉真怀念啊。”
被叫做阿姐的人面无表情,依旧在高速移动,她并未理会这份温馨,眉头微蹙,冷声问道:
“你故意中米罗的招,主动把自己送给永夜门徒当人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