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口火光闪过的同时,夏母的脑袋再次裂开成无数碎片。
没错,小桀又换走了。
子弹打在地面上偏折,击断了不少触须,但并不致命。
夏母哀嚎一声,无数触须抖动起来,朝着白风衣缠绕而去。
白风衣后撤一步,将地上的菠萝头队友抓来,挡在自己面前。
菠萝头翻个白眼,不避反迎,就这么中门大开的朝着夏母迎了上去。
能与骨刃抗衡的骇人触须只需一根就能击穿人的心脏,可奇怪的是,所有触须在还未触及菠萝头时,便同时收缩调转方向,诡异的就象是他才是这些触须的主人。
看到这一幕后,夏母都愕然了,菠萝头却习以为常道:
“欠钱的才是大爷。
我借了你的东西,想让我还,你就得盼着我别死。”
他伸出手,手上拿着不知何时从夏母脸上扯下的假睫毛,笑着贴在了自己的上眼皮。
夏母愣住了,菠萝头闲庭信步地走到夏母面前,帮她拨开散乱如发的触须,掏出一柄水果小刀,琢磨道:
“爆头伤害免疫是吧?
那试试脖子呢?”
说着,他为夏母抹了脖子。
鲜血喷溅而出,夏母怅然合目。
“不!我的玩具!!”
小桀怒从心起,而夏父撕心裂肺更甚。
他从角落一跃而起,身上插满的骨刃如鞭雨抽下,卧室内的一切都被刀锋割卷出细密的裂痕,众人互为依靠合力抵挡,一时间竟被其一人冲开一条信道。
夏父悲愤的视线掠过夏母的尸体,想要靠近却又蓦地转头落至床前,骨刃连抽击退附近的特反队员,一把抄起小桀就向窗外冲去。
眼见对方要跑,特反小队身位又靠后,馀烬烦躁地“嘁”了一声,脸上触须分裂,接住左右斩来的两条骨刃,右手一甩,将自己的骨刃甩向夏父的后心。
骨刃呼啸而去,与夏父背后收缩的骨刃缠作一团。
馀烬没有控制刀锋制造伤害,反而是在十几条骨刃中穿梭打结,很快就把自己的骨刃和夏父的骨刃缠在了一起。
夏父前冲的势头被馀烬这个拖油瓶一拽,竟没能第一时间逃离众人的视线。
白风衣见机再次再次抬手,馀烬眼尖,瞥到其动作后瞳孔一缩,第一时间主动跪了下去。
不跪不行,被喊跪可太疼了,膝盖和额头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疼也就算了,主要是丢人。
别人说跪你就跪未免太没尊严了些,自己主动跪或许好接受一点。
然而让馀烬没想到的是,白风衣并未再次敕令,只是举起手枪对着夏父开枪连点。
“砰砰砰砰——”
“。。。。。。”
馀烬觉得,白风衣开出的每一枪都不是在打夏父的背,而是在打他的脸。
把他的脸打得跟他的头发一样红。
他想要不动声色地站起,却被身后的菠萝头按着肩膀一顿夸。
“牛啊,这么快就悟出焚诀了。”
馀烬黑着脸回头,却发现菠萝头正跪在地上跟他说话。
两人显然想到一起去了。
其实不只他俩,其他特反队员也都跪在地上。
众人对视一眼,当意识到白风衣没有敕令而只是开枪的时候,一个个看向白风衣的眼神不啻于在看第二个夏桀。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白风衣对众人的黑脸视而不见,轻咳一声道:
“愣着干嘛,抓人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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