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查找夜魇,事务局也想从源头上泯除魇灾,为什么你不跟他们合作?”
安无律笑了笑,幽幽一瞥便好似读懂了馀烬心中不愿被外人所知的那些想法。
她回答道:
“一个顾虑太多,一个百无禁忌,注定走不到一起去。
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合作过?”
“?”
还真有?
白发馀烬眉头一挑。
姜不厌当时说的那么坚定,可不象是能放下一切跟猎魇合作的人啊,怎么会。。。。。。
等等!
事务局可不只一个姜不厌!
如果说事务局体系内有谁跟姜不厌的立场相悖,那就不得不提一段父辞女笑的故事,不得不提她那“叛逆”的亲爹,姜授渔。
所以是姜授渔跟猎魇合作过?
一时间,无数线索信息在馀烬脑中串联,他仿佛在茫茫线团中找到了一根线头,理清了那纠缠一起的线索,洞见了迷雾之下被遮掩的真相。
馀响去往北城之后不久便消失,安无律说馀响和他们不合适,永夜门徒多了一个象极了馀响却又不是馀响的人。。。。。。
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那是否意味着,当年让馀响消失的那场魇灾,其实是为了给梦监会和猎魇的合作打掩护?
馀响就是双方合作的纽带?
只不过馀响立场偏向事务局,在得知猎魇百无禁忌后壑然离去,所以才有了又添加永夜门徒的事情?
也对,以馀响的狗机灵来说,曾添加过猎魇一定是一块非常响亮的敲门砖,而急于靠近夜魇的狂信徒也一定想知道猎魇到底是如何查找夜魇又如何猎杀夜魇的。
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怪不得他能这么快打入永夜门徒内部。
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怪不得他能这么快打入永夜门徒内部。
这么说来,那个长毛一定就是馀响,只是为什么他封印了自己的记忆?
怕暴露,还是另有原因?
白发馀烬仔细梳理着一切,分析着几个势力之间的关系。
按照他的性子,以往这些东西最多也就当八卦听听,不会过度去思考,可如今他既想要跟猎魇走,就不得不考虑给老实馀烬留下点什么东西。
他不是馀响,不能真给老实馀烬留下一堆烂摊子。
用老实馀烬这副躯体去冒险,就更不可能。
于是白发馀烬陷入沉思,他在审视老实馀烬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所有风险。
姜不厌的关注算一份。
只是不知道姜不厌是否也知道她爹跟馀响的动作,她将视线转移到老实馀烬身上,是否是想以此接触馀响。
永夜门徒也算一份。
一旦让永夜门徒知道馀响的真实身份,很难保证那些疯子不会因为报复而接近馀烬。
姜授渔模糊的态度也算一份。
不知道馀响跟这个人类掌舵人说了多少,但看对方的态度,后面肯定还有情况。
夏桀。。。。。。算不上,但是个麻烦,最好能提前解决。
想着想着,白发馀烬又瞥了一眼眼前的安无律,突然道:
“每个添加猎魇的成员都能拥有一件合乎心意的魇器,是不是意味着,我要什么都行?”
安无律笑着点头:
“自然。”
见对方如此风轻云淡,白发馀烬对安晦明此人的实力又有些不确定了。
能随意制作魇器的。。。。。。真能是人吗?
他拿什么做的?
原材料该不会是梦境行者?
白发馀烬兴奋起来,他喜欢这些疯狂的东西。
“现在就要,行不行?”
“行。”
“很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既然这样,我需要一件能让普通人自保的魇器,哪怕夜魇当面,都得让持有者活下去,你那个父亲,能做吗?”
话音未落,安无律微勾嘴角,从怀中掏出了一条银光熠熠的吊坠。
“我早就猜到你需要这么一件东西才会跟我们走。
它叫做,神的局限性。”
“???”
。。。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