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前残留的画面里分明没有任何人动手的一幕,为什么突然间意识就断开了?
馀烬心中一紧,不敢大意,第一时间就要联系苏柠檬。
可就在他拿出终端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灯突然全灭了。
“!!!”
有人!
是谁?
夏桀!?
馀烬脸色一变,毫不尤豫,第一时间向一旁滚去,他熟悉自己家的布局,哪怕因为明亮切换一时看不清,也能找到墙在哪里。
他背靠着墙半蹲半坐,减少受击面积,同时掏出自由悖论,直接闭上眼,排除干扰,屏气凝神,仔细静听。
他在听敌人的动静。
但听来听去,似乎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耳边血管中血液奔流的声音。
没人?
不,一定有人,自己动静很大,对方肯定定位到了自己,可为什么不动手?
红发馀烬偏偏在这个时候失去联系,莫非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
脑中思绪爆炸,身体紧绷如铁,馀烬憋着一口气,枪口随着听力四处摆动,却始终没找到一个目标。
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他猛地睁开双眼,直视眼前的黑暗,然后就在月光迷离的窗边看到了一抹猩红颜色!
是伞!
那一抹猩红来自伞底。
一位持伞之人幽幽从窗前转身,朦胧的月光勾勒出她的曲线,无处不在的猩红点缀在黑暗中,拼凑出她的剪影。
馀烬呼吸一滞,自动将那个身影补全。
是她!
墓园中的那个神秘女人!
猎魇!?
馀烬握枪的手一紧,随即又一松,说起来,手中的自由悖论还是对方送的。
可这个时候她来这里干什么?
红发馀烬的失联,是她搞的鬼?
馀烬警剔地看向那个身影,耳边又回响起姜不厌的嘱咐:
“猎魇是一群游走在噩梦边缘的危险人物。。。。。。他们没有立场。。。。。。他们对魇的追逐不是崇拜,而是猎杀。。。。。。你可以跟他们打交道,但最好只限于打交道。”
他一时间不确定对方再来见自己到底所为何事,但至少确认了一点,那就是对方绝无恶意。
不然刚刚的自己或许已经死了。
于是馀烬贴墙缓慢站起,脸色凝重,看门见山道:
“你三番四次出现在我面前,到底要干什么?”
窗前的身影慢慢将伞举起,任由月光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红唇轻启道:
“这么久都不开灯,你是否也与我一样偏爱这猩红的夜色?”
“?”
馀烬一愣,没反应过来。
女人笑笑,继续道:
“果然,我没说错。
你与我们,很合适。”
话音未落,她轻拔挽髻的簪子,微微甩头,青丝散落如瀑,月光涂抹在她的身上,美如水墨。
可就是这么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美人图,在下一秒便凶性尽显,女人手腕一抖,那根细长的簪子竟朝着馀烬的眉心激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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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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