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时候经常翻出来,问她这些是什么,她便笑着跟我说说这是她和我父亲的爱情。
我让她讲给我听,她便一字一句地念着。
我听不懂那些大道理,只能听懂一些浅显的字句。
识字时又淘气地将这些东西翻出来涂涂画画,把那些不认识的字统统换成我认识的。
前‘兔’光明,同舟‘公鸡’。。。。。。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我母亲见我涂抹她的‘爱情’,不舍得打我,便唤父亲回来。
父亲也不舍得,只是看过那些信,笑了又笑,抱走了我的母亲,却任由我在地上哭。。。。。。”
迟姗姗又要哭了,她轻轻抹掉眼角的泪,重重点头道: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公鸡会,那一定是父亲与母亲的同舟共济。
是这里,没错了,我们出发吧。”
特反小队听了之后很是感动,可一个没动。
“迟研究员,这个。。。。。。局势比较复杂,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如今,您的‘母亲’,孙东隅,下落不明。
您的‘父亲’,李桑榆,被关进了昼狱。
而现在昼狱乱成一团,数不清的事务局干员围在外围,我们很难有机会潜入。
再加之还不知隐藏在何处的永夜门徒,我们必须谨慎才行。
另外,还有一件事可能要跟您同步一下,局长,我说的不是您父亲,是现任局长,可能也在这场魇灾里。”
迟姗姗对此并不意外,她点了点头,看向昼狱的方向,心中略有些不安。
“不厌,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是在为他手术吗?”
。。。
同一时间,昼狱,以善代恶监区。
“轰”的一声巨响,监区扭曲的大门被一脚一踹开,几个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是姜不厌,她看到笼中的李桑榆后,眼前一亮,推搡着身前的迟暮,用枪抵在对方后脑,朝着笼中的李桑榆招呼道:
“桑榆会长,初次见面。
我是公鸡会新任副会长,唐簇,今日得公鸡会众弟兄合力,不负众望,擒得迟暮,前来营救于你。
你快些出来,跟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笼中的李桑榆利落起身,一脸凝重地看向姜不厌以及她身后的另一位公鸡会弟兄红发馀烬,脸色剧烈变换几次,语气复杂道:
“唐簇兄弟,馀悸兄弟。
你二人若还认我这个公鸡会长,便听为兄一,放了迟暮,就此离去。
昼狱大乱,苦的还是海城民众。
迟暮再病,也是海城的定海神针,你们此时绑他,是救了我。。。。。。但又置海城民众于何地?
公鸡会可以少一个李桑榆,但如今的海城却少不了一个迟暮。
如此好意,桑榆承情。。。。。。
但这牢笼,我出不去。”
“。。。。。。”
“。。。。。。”
哪怕早知道结果如此,馀烬还是为李桑榆的“偏执”而感到叹服。
这是一位真正把人民放在自己之前的英雄。
反观迟暮。。。。。。
不知怎的,馀烬没憋住心中所想,突然来了一句:
“迟局,都这个时候了,李桑榆还想要放你走,其背后一定藏着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吧?”
迟暮闭着眼,长叹一口气,再未反驳。
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萧瑟无人能懂。
英雄迟暮,终是在桑榆晚景中变成了自己年轻时最讨厌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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