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正在闪铄!
这是怎么了?
好在!
转机出现了。
或许是感觉这处所在不安全,待了一会儿后,吴弓皱了皱眉道:
“你能发现这里,其他人也能,长时间留在同一个地方并不安全。
我们得换个位置,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们。
庞贝进来有段时间了,不知道事务局这群蠢货进魇灾了没有,就算进来了,这里也不好找机会埋伏他们。
还记得门口在哪儿吗,我们向昼狱大门移动。”
瘦子被吓坏了:
“爷!
就算都看不见,昼狱大门他们也不可能放弃啊,咱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吴弓冷笑道:
“你懂个屁。
徜若庞贝是从大门闯进来的,大门的守卫早就被打穿了;
徜若庞贝不是从大门闯进来的,那守卫守在大门又有屁用?
现在昼狱里这么混乱,守卫未必还会守一个看不见的大门。
我刚才听了许久,嘈杂的声音都是从昼狱深处传来的,高墙之外几乎没有声音,这说明昼狱之外可能没受影响,海城还没乱。。。。。。”
我刚才听了许久,嘈杂的声音都是从昼狱深处传来的,高墙之外几乎没有声音,这说明昼狱之外可能没受影响,海城还没乱。。。。。。”
瘦子急了:“没乱就更不能去了,大门外的人能看到咱们,咱们却看不到他们,冲也冲不出去,躲也躲不开,那咱们。。。。。。”
“蠢货!”
吴弓眼皮直跳,一巴掌拍在瘦子脑门上。
“谁告诉你咱们要冲出去。
开车走过山路吗,知道隧道里那个地方最黑吗?
不是隧道深处,而是隧道入口!
由暗见亮易,由亮入暗难。
徜若外面真的没受影响,只是昼狱之中看不见事物,那赶来支持的特反小队踏进门内的那一瞬,就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
我们要找机会,只能从那儿下手。”
吴弓眉头紧蹙,似乎在完善思索着自己的方案,想了一会儿后,他一把拖起瘦子,拍了拍墙壁,果断道:
“走。”
瘦子害怕极了,他根本不想去昼狱大门,觉得去了就是找死。
可不去立刻就得死。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不想死,只能照做。
瘦子委屈地拿起那根几乎磨掉了膝盖的腿骨,再次敲着墙向前走去。
吴弓紧跟而上,抬脚前还谨慎往雨中“瞥”了一眼。
徜若有不知情者在场看到这一瞥,大概都会认为吴弓根本没有失明。
那个眼神太阴冷了。
被吴弓扫过一眼,馀烬头皮发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在惊惧之外更多的是窃喜。
终于走了!
只要吴弓离开这里,自己和阿兰就会获得短暂的安全,这样一来,也能让红发馀烬专心对付米罗。
太难了。
恐惧果然是噩梦的代名词。
馀烬一手紧握阿兰手腕,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紧盯着那个恶徒的身影,只祈祷对方赶紧离开。
然而,天不从人愿!
就在馀烬以为眼下的危机即将过去的时候,沿着另一堵墙走到与他们同一水平线的吴弓突然脚步一顿,脸色狰狞,毫无预兆地就朝着馀烬的方向扑了过来。
厉喝声同时响起。
“蠢货,以为躲在雨里我就听不到你了?
你不知道蜈蚣的嗅觉也很伶敏吗?
鬼鬼祟祟,给我死来!”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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