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馀烬屏住呼吸,浑身汗毛炸立,一动不敢动。
未知的恐惧才是真正的恐惧,原本的恐惧在毫无视力的加成下正成倍放大,以至于红发馀烬不得不多从馀烬的视野里看两眼窗外爆炸的火光来平复自己心中的惧意。
战士也会发憷,恐惧并不丢人。
毕竟恐惧是勇气的前奏,没有恐惧就谈不上勇气。
红发馀烬很有勇气!
紧张的氛围让他的大脑疯狂蠕动,也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个瞬间,突然就想起了孙东隅刚刚说过的话,脑子一抽,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场合里,脱口问了一句:
“出口在哪儿?”
话音刚落的那一刹,两个馀烬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丸辣!
公鸡会的馀烬紧张地扒着窗框,浑身绷得笔直,红发馀烬说完后也意识到不妙,这个问题太傻了,“污染”怎么可能有答案。
他脸色一变,提起骨刃就准备战斗。
但出乎所有馀烬预料的是,就在这个问题问出后没多久,红发馀烬鼻尖前那个“东西”竟然开口了。
那是一个清脆夹杂着稚嫩的孩子声音,它道:
“在你左边。”
“!!!”
真有东西!?
小孩音出现的那一刻,馀烬的小孩哥ptsd差点犯了。
一个小桀就差点成了他的梦魇,现在还要再来一个吗!?
“艹!”
红发馀烬的脸色猛地一变,二话没说,挥拳打向身前,骨刃也飞卷而起,节节炸开,然而这一次攻击落空了,他没有打到任何东西。
反倒是那个小孩音再次从他的身侧响起。
反倒是那个小孩音再次从他的身侧响起。
“你干嘛,为什么打我?”
“!!??”
为什么打你?
你说为什么?
我打不死你个脏东西!
红发馀烬浑身一震,满头触须瞬间向身侧声音来源抽去,但他依旧没有打到任何目标,而是从头顶听到了第三次小孩音。
“馀烬,你再打,我就不跟你玩了!”
“!!!”
什么玩意儿!?
它知道我的名字?
两个馀烬都懵了。
馀烬本能警剔,认为这是魇灾的污染在入侵自己的理智。
然而红发馀烬莽了一把,他皱了皱触须,将分落的触须还原成脑袋,仰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用骨刃护住脖颈,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认识我?”
“脏东西”再次发声:“不然呢,不认识你,谁会陪你在这里跑步锻炼。”
“?”
原来我不是在逃命,而是在跑步锻炼吗?
红发馀烬沉默了。
馀烬亦然。
他看了看窗外被爆炸火光燎染得漫天橙红的夜空,感觉象极了拂晓时分朝霞自地平线升起的那一刻。
哦。
原来不是夜色已深,而是黎明将至。
原来这不是一场噩梦,而是我熬穿了?
真该睡了。
“。。。。。。”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红发馀烬感受到那个“脏东西”环绕着自己转圈。
不过这次他没再感受到被凝视的恐惧,因为他发现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恶意。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些。。。。。。欢喜?
就象久未见面的小狗循着味儿找到了熟悉的朋友。
状况超出预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红发馀烬眉头紧蹙,壮着胆子问道:
“所以你是。。。。。。”
“脏东西”语气一滞,有些错愕道:
“你不记得我了?
是你哥哥让你把我忘掉的吗?
你这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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