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被人翻找,散落一地。
红发馀烬眉头微蹙,对上一个“同行”不干净的手脚有些不满。
找东西就算了,起码守规矩吧,把资料丢成这样,我怎么找?
我半夜偷摸起来,潜入办公室,可不是为了给你干扫尾工作的。
红发馀烬很气,可也只能无奈地将散落的资料捡起,翻阅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里面大多是据点的试药记录。
时间、编号、药效反应。。。。。。记录的非常详细。
反而是试药人的姓名,一个都没有。
这里根本不关心你是谁,只在意你的梦能不能引得魇灾降临。
但显然,这个据点还从未爆发过魇灾。
红发馀烬在诸多资料中不耐烦地翻找着,过了一会儿,总算是有了些新发现。
那是一封信,没有信封,只有从报纸上剪切的各种字,拼凑在一张信纸上。
信上的内容跟入夜时女人与疤哥对话的内容相似,看上去是他们的上级在催促据点负责人尽快找到造梦药剂的稀释比例,并警告据点不允许用未稀释的造梦剂直接注射。
写信的人还威胁道,徜若以此引发魇灾,永夜门徒将不留情面地摧毁这里。
永夜门徒!
这是馀烬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发现“永夜门徒”这四个字。
可见这里的确是永夜门徒的秘密据点,也足见永夜门徒之猖狂。
他们竟将命令写于纸上,甚至都不用影子网络发布消息,如此留痕的通知,一旦据点被渗透、潜入、清除,他们的所作所为岂不都暴露了?
还是说他们故意留下痕迹,就是为了将调查者往其他方向引?
馀烬默默想着,视线又转向信纸上的“造梦剂”这三个字。
这是什么东西?
未稀释的造梦剂竟能直接引发魇灾?
究竟是真的,还是危耸听?
如果这话出自某地下实验室,馀烬百分百不会相信,但如若这话出自永夜门徒。。。。。。
他还真不敢妄下定论。
他只能先将这些信息记下,继续在办公室翻找其他线索。
很快,所有资料被过了个遍,除了那封信和试药记录,再也没有别的发现。
倒是在抽屉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只首饰盒,盒盖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婷”字,打开里面是空的,从盒底的印子来看这里本应放着一只镯子,但被人拿走了。
盒盖反面还贴着一张照片,是一张背影,看上去象是今晚出现在据点的那位女子。
看到这个首饰盒的时候,两个馀烬都是一愣。
他们想过疤哥吃过爱情的苦,但从没想到疤哥吃的是一模一样爱情的苦。
原来你也有个金镯子?
今晚送的是这个?
可不是没送出去吗,镯子哪儿去了?
红发馀烬看向脚下散落的资料,立刻想到,或许是之前那个唐装男子或者白衣小姑娘把东西顺走了?
来得晚了汤都喝不到,红发馀烬撇撇嘴,又翻找片刻,确认没什么新鲜东西后,悄悄摸了回去。
而就在他离开办公室之后不久,办公室角落的阴影里,大片影子开始晃动,交织出一颗头颅和一只手臂。
手指摩挲着下巴,看向馀烬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道:
“有意思,这位又是哪边的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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