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到过羊八井的人都知道那里的地热喷泉,据说如果把喷泉口的阀门打开,滚烫的热水可以喷上高空一百多米,数里之外都可以听到它喷发的吼声。
但羊八井喷出的是热泉,而面前的这道喷泉却是冷泉,喷泉高度虽然比不上羊八井,但喷泉口却比它更为巨大,出水量也更多。
盯着面前的喷泉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一行人走到悬崖边拾阶而下。
越往下行雾气越浓,喷泉喷发的声响也更为巨大。
待来到石阶的尽头,由于受到喷泉吼声的影响,众人相互之间说话的声音已几不可闻。
快步行到湖边,众人俯身掬起一捧清凉的泉水一饮而下,只觉清醇甘冽,沁人心脾。
灌饱了肚子,众人又将各自随身携带的水囊掏出来灌满,这才心满意足地沿着湖边寻找过湖的通道。
地下湖的左首是直上直下的石壁,显然无路可通,而右首则是一片碎石滩,顺着碎石滩往前瞧去,隐隐约约有一座石桥横卧于远处的湖面上,宛如一条低头汲水的长龙。
由于雾气太浓,手电光又不能及远,瞧不出石桥通向何方。
林强打了个手势,让姜亮领着两条高加索犬继续头前带路,沿着碎石滩慢慢向石桥靠了过去。
站在桥头,前行领路的姜亮心里不由打了个突,只见石桥的桥面笔直地延伸出去,远远地没入喷泉之中。
难道说修建这座石桥的目的不是为了通过湖面,而是为了汲取泉眼附近的泉水?
邓君宝却不这么看,他让大家仔细观察石桥刺入喷泉的位置,倘若只是为了汲取泉眼附近的泉水,那么石桥应该直插泉眼中心部位才对,为什么却要偏离到喷泉的边缘?
吴衍喆大声道:“或许修建这座石桥的古人在建桥的时候不敢过分逼近泉眼,不得已才把石桥修建到喷泉的边缘。”
邓君宝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性,不过你们好好想想,那位留下围棋残卷的前辈千辛万苦开凿出那么长的一条甬道把你我引到这里,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咱们到这里来观赏地下喷泉的吗?
“绝对不是。除非大家还能找出另一条过湖的道路,否则的话这座石桥就是走向对岸的唯一通道。”
“石桥左右都是陡立的峭壁,哪里还能找出另外一条路,除非大家泅水而过,否则别无他法。”林强站在一旁说道。
“泅水?”姜亮一卜楞脑袋,“这个地下湖泊冰凉刺骨,就算大家都穿上潜水衣,也不免会因为寒冷而腿肚子抽筋,到时候别说是游到对岸,就是想活命恐怕都难。”
“等等,”吴衍喆抬手打断姜亮,“若是有潜水衣何必泅水而过,咱们只需穿上潜水衣沿着桥面从喷泉中间穿过即可,只可惜咱们百密一疏,这次出来竟没有准备潜水衣,现在要用了却又到哪里去寻?”
姜亮听后微微一笑:“你若是有胆子横穿喷泉,我这就给你变一套出来。”
吴衍喆最是受不得人激,不等姜亮把话说完,用力一拍胸脯:“姜大哥,若是论金钱讲名望,咱不敢胡吹大气,但要是比胆量,那哥哥我可是一身是胆啊。
“我还真不是跟你吹,《智取威虎山》你看过吧,我就是那‘浑身是胆雄赳赳’的侦察排长杨子荣。”
紧接着,吴衍喆便依依呀呀哼唱起来,“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鸠山设宴和我交‘朋友’,千杯万盏会应酬。时令不好风雪来得骤,妈------”
吴衍喆仰头晃脑哼唱了五句唱词,第六句的“妈”字方出口,长泽彩香在吴衍喆后背轻轻推了一把:“行了,快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这几句词是《红灯记》中李玉和的唱段,你倒好,硬是张冠李戴给‘嫁接’到了杨子荣身上。”
吴衍喆也不觉得难为情,一梗脖子大声嚷道:“李玉和就李玉和,反正他们都是我崇拜的英雄,我学英雄唱英雄难道还有错了?”
邓君宝忙出来替吴衍喆解围:“谁敢说你错我就跟他急,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莫非你真要学那‘壮志撼山岳,雄心震深渊’的杨子荣?”
吴衍喆把心一横:“那是,想当年杨子荣杨爷爷‘穿林海跨雪原’孤身闯匪穴,今天我吴衍喆就效仿他老人家来一个‘钻喷泉越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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