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钢斗士’被你三两语噎得说不了话,哼哼,看他从今以后还敢不敢再‘拿豆包不当干粮’了。对了,‘钢斗士’,你是不是该把你的绰号送给林大哥啊?”
闻,林强谦虚道:“彩香妹子,这可不敢当,阿喆可是堂堂的硕士研究生,我是什么,我就一小小的高中毕业生。这就好比拳击比赛,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
林珍娜此时插口道:“林大哥,高中生怎么了,高中生就一定不如研究生吗,我看未必。要不你和吴大哥比划比划,我估计你只用一只胳膊就把吴大哥撂趴下了。”
长泽彩香天生喜欢热闹,立刻拍着小手笑道:“我同意,我倒是真想瞧瞧‘钢斗士’是如何啃了一嘴泥的。”
吴衍喆听后也不生气,摇晃着脑袋自自语道:“那位伟大的预家说,要文斗不要武斗。我可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跟林大哥动手动脚呢?”
谁知长泽彩香却步步紧逼:“你别抬出来那位老人家压人,你就说你敢不敢跟林大哥比划比划吧?”
吴衍喆扭回头做了一个鬼脸:“不敢,那又怎样?”
长泽彩香立刻装作好生失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唉,林大哥,不战而屈人之兵,你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啊。”
邓君宝此时插话道:“阿喆方才说要文斗不要武斗,我看这个主意就挺好。要不咱们五人先来个文斗如何?”
林强急忙摆了摆手:“还是你们四个斗好了,可千万别拉上我。”
邓君宝道:“林大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记得曹雪芹先生所著的《红楼梦》第三十七回中描写林黛玉、贾宝玉他们成立了一个海棠诗社,并以菊花为题搞了一次活动并创作了十二首七律诗出来。
“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诗社再也没有举办类似的活动。一直到了第七十回,林黛玉又重建诗社,并将诗社名称改为桃花社。桃花社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活动,不是写诗而是填词。要不咱们也学上一学,每人填上一首词如何?”
吴衍喆摇头道:“恐怕咱们学不来,人家桃花社可是既命题,又限调,唯独不限的是词牌,这难度可太大了。”
林珍娜也同意吴衍喆的观点。
哪知长泽彩香却反驳道:“谁说不限词牌,他们填词的词牌是提早写好,通过抓阄所得。”
邓君宝道:“既然大家都觉得难,那咱们就什么都不限,只要每人能够填出一首词就算通过。而填不出词的人就给大家讲一个故事,算是小小的惩戒。”
吴衍喆低头想了想:“那也不成,怎么也得有点限制才有趣味。要不咱们只限词牌好了,大家以为如何?”
长泽彩香道:“我看行。”
于是五人细细商定,决定统一以《西江月》为词牌,不拟题,不限调,每人填一首词出来。
吴衍喆又问:“可不可以模仿先人佳作?”
邓君宝回答说可以。
吴衍喆思索片刻,说他已经有了,张口念道:
“夜夜纸迷金醉,朝朝执卷痴呆,
谈天说地且开怀,露宿香闺帘外。
世事如今更好,心头思慕良才,
不论时下与将来,博取美人真爱。”
长泽彩香听后笑到:“你这首词模仿的是朱敦儒,且看我的:
梦醒但觉心悸,难消长夜悲凉,
小轩窗外月斜廊,只盼留君枕上。
临去扶肩空叹,泪珠浸透霓裳,
相思一曲剪柔肠,誓今生难忘。”
林珍娜道:“你们两个真是天做的一对,吴大哥描写的是浪子迷恋娇娘,彩香则还以怨女期盼情郎。却不知你模仿的是何人?”
长泽彩香笑道:“乃唐朝大诗人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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