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围着篝火各自吃了一碗热乎乎的方便面。邓君宝便安排长泽彩香和林珍娜回到车上休息,将余下五人分成两拨守夜,邓君宝、吴衍喆和邓君宝的傀儡保镖蹲守上半夜,林强、姜亮蹲守下半夜。
一切安排妥当,邓君宝、吴衍喆围坐在篝火边开始闲聊。
毛毯下的两头野狼却全无睡意。它们时而亲昵地互相蹭一蹭脸,时而支楞着两只耳朵聆听原野上呼啸的风声。
到了午夜一点,长泽彩香爬起来再一次给两头野狼注射了麻药。
这一次两头野狼似乎知道了长泽彩香是在为它们治疗,目光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敌意。
次晨太阳升起,四下里一片光明。
长泽彩香摇醒林珍娜,手里握着输液袋跳下车准备给那头公狼输液。
吴衍喆揉着两只稀松的睡眼露出一脸羡慕的神色,笑道:“彩香,我真恨不得立刻就变成那头公狼。”
长泽彩香调笑道:“我知道,你准是看上了那头风情万种的母狼,想去亲近它,只可惜你是落花有意,它却流水无情。”说罢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快步走到那头公狼的身旁。
长泽彩香蹲下来先是摸了摸公狼和母狼的伤口,而后又在两头野狼的额头轻轻拍了拍,微笑着命令它们把头放下。
两头野狼起初不明白长泽彩香的意思,直到长泽彩香一次一次往白布单上按它们的头,这才顺从地把头伏在白布单上。
林强和姜亮饶有趣味地盯着长泽彩香的一举一动心中琢磨,古代人训练狼是不是也是这样?否则那些人类最好的朋友---狗又是从何而来。
细细的输液针管在阳光下闪耀,两头野狼望着它露出恐惧的目光。
长泽彩香拍了拍它们的脑袋,而后快速将针管插进公狼右前腿的静脉中。
公狼挣扎着挥动前腿想要甩掉腿上的针管,可麻药的药力还没有过去,被麻醉的四肢又怎会听它的指挥?
那头公狼许是怕了,脖子上的肌肉由于紧张不停地哆嗦着,颈项上的鬃毛也迅速倒立起来。
长泽彩香轻轻抚摩它的脖子,就像是哄小孩子似的温安慰着。片刻之后,公狼似乎感觉身体内没有什么不适,这才放心地慢慢合上双眼。
众人草草地吃罢早饭,输液袋里的液体也恰好输完。长泽彩香拿起注射器给两头野狼注射了小剂量的麻药,而后趁着它们昏睡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取下缠绕在它们嘴上的胶布,吩咐众人回到车上。
林强手持兵工铲快速的铲起地面上的冻土覆盖在篝火堆上,确信燃烧着的风干牦牛粪堆已经被冻土完全压实,这才放心的收起兵工铲,钻进切诺基的驾驶舱中。
为了不使苏醒后的两头野狼感受到任何的威胁,吴衍喆和林强将车后退三十米,远远注视着将要苏醒过来的两头野狼。
公狼的耳朵先动了一下,紧接着母狼的眼睛慢慢张开。
两头野狼似乎是感觉束缚在嘴上的东西已经不在了,欢喜地张开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渐渐地四肢恢复了知觉,母狼在白色布单上打了一个滚,伸着鼻子在公狼的腹部闻了闻,它似是闻出了公狼腹部伤口处散发出的淡淡中草药味,半眯着眼睛走到公狼面前躺在地上欢快地打着滚以示庆贺。
公狼慢慢爬起身,尝试着走了几步,猛地仰起头深情地冲天嚎叫起来。
吴衍喆手里捧着掌中宝摄像机一片拍摄一边询问:“小强,你是驯养军犬的专家,依你看方才那头母狼躺在公狼面前,脊背贴地,肚皮朝上,脑袋舒服地左右摇摆着,是不是在蹭痒痒?”
姜亮笑着摆了摆手:“不是,它那是在向公狼示好。只有在绝对信任对方的时候,狼才会主动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肚子,暴露在对方面前。”
吴衍喆“哦”了一声继续拍摄。
这时,两头野狼从白色布单上走了下来,一前一后围着那块布单转了几圈,随后歪着头眯起眼睛,望着面前两个庞然大物沉思片刻,尝试着冲着两辆越野车走了过来。
长泽彩香按动电动按钮摇下车窗,冲着两头野狼微笑着招手:“过来,过来。”
公狼嗅了嗅鼻子捕捉着空气中的气味,猛地转过身叼起地上白色布单,昂起头一步一步朝着长泽彩香走了过来。
吴衍喆心中一凛,叫长泽彩香赶紧关上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