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甯将头靠在李东华的肩膀上,双手挽着他的胳膊,透过开着的窗户望向庭院中载歌载舞的宾客。
丹增次仁走到两人身边,指了指院子中央熬药的大铁锅:“按照我们藏族的习俗,每逢遇到重大节日,大家都会在场子中央摆放一缸青稞美酒,而后围着酒缸跳‘果谐’。
“‘果’就是圆圈的意思,‘谐’就是舞的意思。可今天却又不同往日,众宾客围着姜姑娘配置的解毒良药跳‘果谐’,似乎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只可惜解毒药不是青稞酒,不能多饮,否则此刻大铁锅里的汤药,早就被一众宾客喝光了。”
姜芷甯笑了笑:“今天是丹巴大喜的日子,想必活佛一定准备了不少甘醇的青稞美酒,何不端上去请大家品尝。”
丹增次仁一拍自己的脑门:“你看净顾着高兴了,倒把这件事给忘了。”说完话吩咐仆人赶紧去准备。
十几个仆人依照丹增次仁的吩咐,先是抬出一缸青稞美酒安放在熬药的大铁锅旁,而后点起数堆篝火,将刚刚宰杀的小山羊用棍子穿起来架在火堆上熏烤。
不一会儿,烤羊的香气弥漫开来,充斥在整个庭院。
老六循着香气从屋里踱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火堆旁操作的仆人,留心观察整个制作过程。
待小山羊的羊身全部烤的金黄油亮,仆人将羊身移离火堆,等丹增次仁示下。
丹增次仁取来一把崭新的藏刀,除下刀鞘把刀刃放在火苗上燎了燎,而后走到姜芷甯身边请她割第一刀。
姜芷甯有些害羞的望向李东华,待见到他眼中流露出鼓励的神情,微笑着走到烤羊跟前割下一小片羊肉放进嘴里。
接下来,丹增次仁邀请李东华、尉迟弘毅、老二、路来衡、老四、老五、老六、程秉骏、多吉次捷依次品尝烤全羊。
多吉次捷似有些受宠若惊,他不知道丹增次仁为何把他也当成了尊贵的客人,想来活佛不是凡人,他内心的想法,世上又有几人能够猜的明白?
带着这样一种惊喜,在品尝烤全羊时,多吉次捷双手竟哆哆嗦嗦好半天割不下一片肉来,若非程秉骏在一旁帮忙,非闹出大笑话不可。
品过烤全羊,饮罢青稞酒,众宾客又围在一起跳起了“果谐”。
卓玛挽着姜芷甯,丹巴拽着李东华,在一片“休休”声中踏着节拍,翩翩起舞。
热闹的场面持续到午夜,待一轮圆月冲破乌云,高高悬挂于天空,狂欢的宾客依然不肯停歇。
姜芷甯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一拉李东华的衣袖,悄悄从人群中退出来,回到客房休息。
自那天晚上和李东华在温泉中一度激情之后,姜芷甯便不再与李东华分房而睡。
李东华一听姜芷甯要与自己同塌而眠,先是一阵惊喜,而后开起玩笑:“据说藏民有试婚的习俗,你不是也要入乡随俗,学他们跟我试婚吧?”
姜芷甯顽皮的点着头:“嗯,试婚期间你若是对我不好,我就休了你。嘻嘻。”
李东华假装伤心欲绝,捧起姜芷甯的双手搂进自己的怀里,裂开嘴干嚎:“佛主啊,菩萨呀,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以及诸位天神噢,你们也不管管她。
“她偷了我的心,抢了我的肝,拿了我的肺,夺了我的身,真要是有一天她写下一纸休书休了我,那我可怎么活啊。老天爷您行行好,帮帮我这个没心没肝没肺没身的人好不好?”
姜芷甯噗嗤一笑:“这可怪了,你既然没心没肝没肺没身,那你怎样生活?”
李东华低下头在姜芷甯的手背上香了一口:“我就一特大号的寄生虫,我没有心就用你的心,我没有肝就使你的肝,我没有肺就借你的肺,我没有身子------,不好,你的身子是女儿身,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怎么能------”
姜芷甯故意板起脸:“女儿身怎么了,你们哪一个大老爷们不是女儿身养出来的,莫非你们还能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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