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媳妇说：‘当家的，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这个糗事，莫非还想与我共度白首？’

“那商人一跃下地，用力将自己的媳妇搂进怀中：‘娘子，白乐天曾说过，商人重利轻别离。以前都是我不好，只顾着赚钱却忽略了你，从明天开始，我要守着你到白头，再也不分开。’”

姜芷甯低着头喃喃地反复念道那商人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如同中了邪一般。片刻之后，她仰起头：“东华哥，我也要你学他。”

李东华“哦”了一声：“你叫我学谁？”

“那个商人。”

“你是说让我学他，从明天开始，守着你到白头，再也不分开？”

姜芷甯点了点头：“对，但不是从明天，而是从现在开始，做的到吗？”

李东华庄重道：“做的到。既然你让我学那个商人，那你是不是也想学他媳妇啊？”

姜芷甯一愣，问：“你让我学她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李东华脸上挂着怪笑：“那个有什么好学，我说的是擀面杖。”

“擀面杖？”姜芷甯心中电转，猛然想到那商人媳妇深夜里，粉白的脸瞬间变得绯红，举着拳头撵着李东华就打：“好啊，你敢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三天之后，李东华伙同姜芷甯、尉迟弘毅、老二、路来衡、老四、老五、老六、程秉骏等一行人以多吉次捷为向导从成都出发，沿着川藏茶马古道一路爬山涉水，经康定、理塘、芒康、邦达于八月二十六日抵达昌都。

一行人在昌都稍作休整，继续一路朝西向拉萨进发。

按理说，从昌都经工布江达到拉萨路途比较近，可姜芷甯从多吉次捷嘴里探听到，黑河那个地方有温泉，再加上过几天正好赶上藏族同胞一年一度的沐浴节，所以很想到黑河去过沐浴节。

多吉次捷一路察颜观色，知道姜芷甯与李东华的亲密关系，也不等李东华吩咐，便自作主张满足了姜芷甯的要求。

这一日进入黑河境内。多吉次捷建议大家晚上可在清水河谷露营，因为从清水河谷上溯几百米就有一眼温泉。

多吉次捷又介绍说，温泉附近为无人区，除了每年冬天偶尔有一些牧民到此清洗衣物，几乎没有人光顾。

姜芷甯问：“难道沐浴节的时候也没有人来吗？”

多吉次捷笑道：“姜姑娘有所不知，据藏文天文历书记载，初秋之水有八大优点：一甘、二凉、三软、四轻、五清、六不臭、七饮时不损喉、八喝下不伤腹，所以藏民沐浴一定要用初秋之水。

“至于温泉水，因不具备初秋之水的特征，故而藏民是不会用温泉水沐浴的。”

姜芷甯听后有些失望。

多吉次捷见姜芷甯面现不愉神色，宽慰道：“姜姑娘别急，沐浴节长达七天，今天才是第一日，等晚上泡过温泉之后，明天加紧赶路，一准让你看到藏民是如何过沐浴节的。”

程秉骏问道：“多吉大叔，我听说藏民过沐浴节时不分男女老幼，都要跳进河里去，可有此事？”

多吉次捷点了点头：“不错。”

程秉骏再问：“他们也不怕难为情？”

多吉次捷呵呵一笑：“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我问你，你们汉人母亲在喂小孩子吃奶的时候，不是也不分场合，撩起衣襟。那你说说看，这汉人母亲为什么就不怕羞？”

程秉骏顿时无语。

姜芷甯裂开嘴咯咯一笑：“小兄弟，傻眼了吧。”

程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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