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博等三个人出了小院后赶紧关上大门,一纵身攀上墙头留心查看着小巷内的一举一动。
等苗沛霖进入小巷走过小院大门之后,夏侯博正准备从墙头跳下来,突然发现远处有个人探头探脑的一路尾随着苗沛霖进入小巷。
夏侯博原以为那人定是知府派来跟踪苗沛霖的人。
如果真是那样,说不得为了使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只好先把那人放倒再说了。
可等那人走近了才发现,哪里是什么知府派来跟踪苗沛霖的眼线,而是那个因为一匹破马被郑天赐押在偃师卖画的任润。
“于是大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掳到了这里。”任润听完夏侯博的叙述,一面开玩笑一面问道,“对了,大哥您方才说什么破马,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侯博笑着把郑天赐说过的话一句不落地讲给任润听。任润听后大呼上当,心说这个贾掌柜,他不劳而获赚取自己的润例也就罢了,没成想竟然挖空心思弄了一匹中看不中用的马来欺骗自己,真是奸诈的可以,亏得自己还苦口婆心要劝人家一心向善,看来此人已经不可救药,想那“铁公鸡”的名头估计这辈子他是摘不掉了。
自偃师一别,任润已有两日未见郑天赐了,此刻听夏侯博说郑天赐为了营救英王要去苗沛霖身边做卧底,心中顿时担心起郑天赐的安危来。
心说那苗沛霖可不是个好欺骗的主,尽管郑大哥胆大心细,可每日里与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呆在一起,若是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还真就难以应付。
苗沛霖的临时住所就在小巷的深处,距离韦香主待的那个小院也就一百多步的距离。
这个地方原本是开封知府的外宅,可知府为了巴结苗沛霖,只好另外找了个地儿安顿好自己的相好,把这个小院腾出来让给苗沛霖居住。
反正开封知府也知道苗沛霖在开封不会待太久的,等将来苗沛霖一走,再把相好的接回来就是了。
那知府的相好倒也懂事,一听说此举关系到知府老爷的升迁大事,二话不说只随身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连夜就搬了出去。
苗沛霖自前天夜里借着酒劲与那个“欲仙阁”的姑娘一番云雨之后,不由得迷恋上了她。
那晚,苗沛霖一面抚摸着那姑娘身上光滑的肌肤一面寻思,想这“欲仙阁”出来的姑娘倒真是有些手段,自己好歹也是在脂粉堆里摸爬滚打了多少年了,似这种飘飘欲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却从未体验过。
看起来,“欲仙阁”的老鸨不仅会取名,更会调教人,怪不得偌大的开封城,生意最好的就属这“欲仙阁”了。
昨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猴急火燎的苗沛霖原本打算回到这里想再一次体验那欲仙欲死的感受,不料知府大人硬是拽着他要赌几把牌九。
一开始苗沛霖很是有些不情愿,可玩了几局之后突然发觉知府此举竟是在变相向他送礼。
人常说礼多人不怪,苗沛霖一瞧有银子赚,便收敛心神陪着知府玩了个通宵。
天亮了以后,苗沛霖怀揣昨晚赢来的银两,一个人溜溜达达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
一进院门,苗沛霖便有些迫不及待地顺手脱去外衣,三步并作两步往正屋跑去。
上了台阶,推开虚掩着的屋门,一边把手里的衣服往八仙桌上一扔,一边一个虎扑蹿到了炕上。
“宝贝,我的好宝贝,这一晚上可想死我了。”苗沛霖嘴里这样叫着,两只手便不老实地往被窝里躺着的人怀里摸去。
双手隔着衣服揉搓了好一阵子,见没有任何反应,不觉气恼起来。心说这小娘皮,倒也真能睡,自己这般揉搓她,她竟然还能睡得着。
这样想着便用力扳过她的身子往脸上瞧去,只见她双目紧闭,两腮通红,嘴角含笑,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见到这般娇羞的模样,苗沛霖心里顿时感觉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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