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用力甩开那大哥的手,跟在郑天赐身后快步冲出小屋,就见小院中静悄悄的那里有半个人影。
郑天赐一见老哈冲了出来生怕他管自己要手中的火枪,忙举起火枪来到院中假模假样地四下里搜索了起来。
其余四人也端起火枪跟在郑天赐的身后四下观望着。
五个人围着小院转了两圈,没发现任何异常情况,都长吁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枪。
站在小屋门口的老哈见状一招手:“兄弟们,既然没情况那就赶快回来,咱们进屋接着玩。”
郑天赐把火枪背在身后跟着四人一面走一面琢磨,现在屋内的那个姓那的估计已经人事不省了,如果就这么让这五个人走进小屋,那非穿帮了不可。
一旦让他们知道了真相,他们只要冲着天空开上一枪,那之前苦心设计的所有盗枪计划都将会瞬间化为泡影。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屋。可怎么才能不让他们进屋呢?
突然,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在郑天赐的脑海。
郑天赐觉得,假如自己先快速点倒离自己最近的海兰图和那个壮汉,而后再迅速快走两步追上去点倒剩下的那两名清兵,即便是这一切都让老哈给瞧见了,他手里没有枪,那就不能开枪报警。
只要老哈不能开枪报警,那自己就能在点到四名持枪的清兵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连他也一块收拾了。
对,就这么办。
郑天赐决心一下立刻快走两步伸出双手迅速点在海兰图和他身边的那个壮汉的大椎穴上。
一击得手之后,郑天赐不敢稍有停留,未等海兰图和那个壮汉瘫倒在地,忙脚下一用力轻轻纵起往另外两名清兵的后背击去。
郑天赐的手指还没有挨着那两名清兵的衣服,猛然间嗤的一声响,就听空中传来暗器破空之声,紧接着那两名清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老哈站在廊下正美滋滋的用心里盘算着自己今晚的收获,忽然见海兰图等四人不知什么原因片刻之间扑到在地。
老哈心里一惊紧忙去摸后背的枪,等双手搂空了才想起来自己的火枪刚才出门的时候已经被孙管家拿走了。
老哈一着急张开口就要呐喊,却见一只手从他的后背探出来紧紧捂在了他的嘴上。
老哈挣扎着用力去掰那只手,耳中就听有人小声警告道:“别动,再动我就宰了你。”
老哈听后没有理会,继续扭动着身躯挣扎着,突然就感觉有一件硬邦邦且有些冰冷的长条形的物件紧紧顶在了他的后脖子上,片刻间阵阵凉意便迅速传遍了他的全身。
唉,老哈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道,既然人家已经把刀架在了咱的脖子上,那咱还有什么话可说。
人常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想到我哈得福这辈子也能赶上这么一回。
现在玩牌的七个人有五个被人放倒了,却不知孙管家和那一曲两人怎么样了。
那孙管家是跟着海兰图等四人在院中巡查来着,既然海兰图等四人被放倒了,估计那孙管家也好不到哪去。
可那一曲却一直在屋中没有出来,即便他就是喝了半碗酒,就凭他以往的酒量,也不可能喝醉了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动静。
想到这里,哈得福使劲伸长了脖子往小屋内窥探,可惜他站的这个角度只能瞧见那两只帮他赢钱的青花瓷碗,却连那一曲的一片衣角都瞧不见。
老哈不甘心,脖子往后用力一仰,忍着脖子上因自己用力过度被刀子划伤的疼痛,变换角度继续往小屋内窥望着。
“我说老哈,您省省吧,那大哥此时正在太虚仙境神游呢,你若是盼望着他来救你,这辈子是别想了。”
孙管家?不错,是孙管家。
妈了个巴子的,闹了半天是孙管家这个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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