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会议室,陈秘书悄悄问邓猛:“苏总打算利用这三天做什么?”
邓猛回答道:“我也要尽情地去享受二人世界。”
晚宴结束之后,邓猛驱车回到家中。
进门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沙莎便将电话打进邓猛的手机。
邓猛问沙莎什么事。
沙莎回答道:“坏蛋,我命令你现在就来接我,我决定了,今天晚上我就搬到你那里。从现在开始,我要尽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
邓猛故意调侃道:“既然你说我目前还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丈夫,那你就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你尽的哪门子责任。”
沙莎一本正经道:“我不和你胡搅蛮缠,我就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若是不来,我就坐晚上的飞机回泉城,从此再也不与你相见。”
邓猛尽管知道沙莎这么说是在逗自己玩,但邓猛还是急匆匆跑到楼下,马不停蹄地赶往养生会馆。
自与沙莎再次重逢已经有七年的时间了,在这七年中,邓猛无数次地请沙莎搬来与自己同住沙莎都没有同意,今天这是怎么了,沙莎竟然主动提出要搬过来,莫非沙莎预感到了什么?
进入养生会馆,沙莎指了指悬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还不错,比我预想的快了五分钟,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比我预想的要重。”
邓猛一把抱住沙莎:“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我心目中,没有什么人能够超越你。”
沙莎一把推开邓猛:“你这句话的前半句我相信,后半句吗应该打一个问号。
“我觉得,此刻你心里面应该装着三个女人,一个是我,另外两个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坦白地说,我不是一个醋坛子,我之所以突然决定要搬到你那里,不是想禁锢住你,而是想亲自体验一下你当初体验过的那种滋味。”
沙莎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看来她真的预感到了什么。
沙莎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邓猛,假如邓猛真的能够找到章钧,并且为了照片上那个小姑娘而决定娶章钧为妻,那么沙莎希望邓猛不要像章钧当初离开邓猛一样,不辞而别,从此杳无音讯。
沙莎的随身行李并不多,只有两个旅行箱。
邓猛先把旅行箱扛下楼放进卡宴车的后背箱,而后载着沙莎返回自己的驻地。
一路上,沙莎什么话都不肯说。
邓猛看的出来,沙莎在生自己的气。
尽管沙莎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一个醋坛子,可她毕竟是个女人。
老实说,当沙莎得知照片上的小姑娘有可能是邓猛和章钧生下来的孩子后,还能很理智地面对这件事,并想方设法帮助邓猛破译那首《九张机》词中暗藏的有价值的讯息,委实不容易。
可女人就是女人,沙莎或许比别的女人成熟些,大度些,可再怎么成熟,再怎么大度,她也不可能傻得眼巴巴看着自己苦等了二十年的丈夫,将要去迎娶他的前任女友而无动于衷。
卡宴车驶进“恋莎名庭”,沙莎扭头问邓猛:“我知道你明天就要去找她了,假如你如愿找到了她,也找到了照片上的那个小姑娘,你打算怎么办?”
邓猛回答道:“如果照片上的那个小姑娘是我的孩子,那我必须负责到底。我想过了,以我目前的经济实力,即便从此以后什么都不做,那也养活得起你和她以及咱们的孩子。
“因此,假如她和你一样,也同意嫁给我,那咱们就移民到一个靠海的阿拉伯国家,比如卡塔尔,比如摩洛哥。然后我按照当地的风俗,把你们两个都娶了。我想,这是处理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了。”
这一次,沙莎没有再取笑邓猛,而是非常认真地低下头想了想:“好,如果她愿意,我不介意与她共同分享你。”
第二天,沙莎早早起来帮邓猛收拾出行用的东西。
邓猛隔着卧室门告诉沙莎把她出行的东西也一块收拾好。
沙莎问邓猛是不是想带着她一起去找章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