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惜福寺,邓猛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了然法师禅定结束后说过的第一句话。
然而,刘玄德三顾茅庐请孔明先生出山,终于成就了自己的帝王霸业。
邓猛三次光临惜福寺,却将了然法师送去了西天,自己的罪过是不是太大了?
想到这里,邓猛掏出手机给远在祁连山的小道童去了个电话。
小道童听了邓猛心中的疑虑,笑着宽慰邓猛:“不必过分忧虑,这是你和了然法师之间的缘分。
“他早不走迟不走,偏偏等你来过之后才走,那说明他很看重你。这样吧,你若是心有愧疚,那就再送老法师一程。等老法师荼毗之后,你再返京。”
送王嘉妮和沙莎回到县城,找了一家干净一些的宾馆将两人安顿好,邓猛征求房车司机的意见,看他是先回京城还是留下来多等自己几天。
房车司机未置可否,让邓猛去问租赁公司。
租赁公司自然是希望房车能够跟随邓猛共进退,那样既可以多赚几天租赁费,又能节省下不少的过路费和燃油费。
吃过中饭,邓猛先去买了许多香烛供品,而后开车再次来到惜福寺。
穿过大雄宝殿,却见院中已经搭起了灵棚。
找到知事僧说明来意,知事僧让邓猛稍等,等他先去请示过了通法师后再答复我。
了通法师是了然法师的师弟,于半年前应了然法师相邀前来住持惜福寺。
不一会儿,知事僧领着一位年逾七旬,面容慈祥的老法师来到邓猛的近前。
邓猛知道来者必是知事僧口里的了通法师,便双手合十向来者深施一礼。
“阿弥陀佛!”了通法师笑着诵了一声佛号,说道,“苏施主既然想陪师兄再走一程,那便留下好了。只是全寺上下都在忙碌,照顾不周之处,还望谅解。”
邓猛摆了摆手:“我知道,只是我想为法师守灵,不知道可不可以?”
了通法师颔首道:“善哉,善哉。既然施主有此心意,我安排两个小沙弥陪施主通宵守灵。”
当夜,邓猛换上丧服,步入法堂,开始为了然法师守灵。
尽管昨夜只睡了五个小时,可自邓猛进入法堂之后,始终心境清明,一点困意都没有。
午夜过后,邓猛开始闭目养神。
过不多久,在两个小沙弥若有若无的诵经声中,邓猛恍惚看见法堂门口人影一闪,从外面走进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妙龄女尼。
那女尼身着缁衣,脚踏芒鞋,低着头脚步轻快地靠近邓猛,轻启朱唇,唤了一声“呆子!”。
邓猛心一颤,急忙往那女尼脸上瞧去。
可惜的是,那女尼的脸上像是蒙了一方薄纱,脸上的五官影影绰绰地怎么都瞧不分明。
邓猛猛地睁开双眼,扭头往法堂门口观瞧,却见门外空空荡荡,哪里有女尼的身影。
此时,两个小沙弥口里的诵经声越来越快,法堂门外的庭院中瞬间卷起一阵清风,从敞开的法堂门口涌进来,直扑摆放在供桌上的两只香烛。
邓猛本以为香烛上点燃的烛火必被吹灭,谁知那两苗橘红色的火苗只是略微抖了抖,复又回归平静。
由于此时已是深夜,且邓猛从未在寺庙中留过宿,再加上了然法师的遗体就安放在法堂中,而陪邓猛守灵的两个小沙弥至始至终双目紧闭,口诵佛经,不与邓猛交谈,邓猛不由得头皮发紧顿感心烦意乱,且越想越是害怕。
正无可如何之际,猛然想起小道童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倘若在行走夜路时心神不宁,微感恐惧,可大声诵念观自在菩萨的六字真。
于是,邓猛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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