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猛不知道沙老将军什么时候醒来,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泉城待多久,于是便安排袁媛和小姝先坐飞机回京城。
分别的时候,袁媛抓着邓猛的手,眼里噙着泪,问道:“哥,现在正主回来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这个替代品了。”
邓猛哈哈一笑:“傻丫头,你是哥的亲妹子,哥怎么会不要你。另外,你就是你,不是别人的替代品。”说到这里,邓猛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好了,回去后帮我照顾好你孟萱姐。”
袁媛听邓猛如是说,立刻破涕为笑:“哥放心,我一定把孟萱姐照顾好。”
送走袁媛和小姝,邓猛没有急着返回医院,而是找了一家僻静的茶馆,点了一壶“冻顶贵妃”,而后一面品茶,一面将这几天与沙莎相处的林林总总像过电影似得一幕幕回放出来。
凭邓猛的直觉,沙莎与她现任男友的关系并没有像她说的那么好,否则,他们相爱十多年了,为什么还没有结合?
还有,沙莎说她当初决定离开自己是她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她现在非常后悔她当初做出的那个决定。
沙莎为什么会后悔,是她的现任男友对她不好还是她始终无法忘怀自己曾经对她的好?
不管是什么原因,为了沙莎将来的幸福,邓猛都应该全力以赴地去弄清楚,然后找到应对解决的办法。
坦白地说,不管是章钧、孟萱还是袁媛,她们喜欢邓猛并爱上邓猛,并且毫不保留地主动地把自己真挚纯洁的情感,青春无瑕的身体给了邓猛,或多或少带有一丝报恩情结的话,那么沙莎与邓猛偷偷拜天地则没有丝毫的功利色彩。
沙莎那么做,完全是因为深爱邓猛。
因此,尽管沙莎在这四个人当中与邓猛相处的时间最短,但在邓猛的心目中,沙莎所占据的分量却最重。
想明白这一点,邓猛便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返回病房,沙莎正斜靠在沙发上打盹。
邓猛蹑手蹑脚走上前,蹲下来,默默凝视着沙莎。
过了一会儿,沙莎睁开眼,发现邓猛在偷偷看自己,便羞涩地一笑:“不好意思,睡着了。”
邓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没关系,你继续睡。”说罢,弯腰去脱沙莎套在脚上的皮靴。
沙莎探出双手想要阻止邓猛,但伸到一半后犹豫了片刻,随后顺势向上一抬,一边抚摸着邓猛的头发,一边提醒道:“快一个星期没洗了,估计味儿大的能熏死人。”
邓猛调侃道:“我最近的嗅觉不大灵光,早已分辨不出什么是鲍鱼之肆,什么又是兰芷之香。”
为了证明自己所不虚,邓猛故意抓着沙莎的双脚放在鼻尖下,夸张地一面把鼻子吸得山响,一面继续说道:“嗯,不是鲍鱼之肆,而是兰芷之香。”
沙莎娇笑一声,用力把双脚从邓猛手心挣脱出来:“你即便就是想讨好我,也用不着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邓猛一脸无辜地争辩道:“这可冤死了,真的是兰芷之香,不信你自己闻闻。”
恰在这时,门外走廊里响起一阵咯噔咯噔的脚步声。
沙莎慌忙将双脚套进皮靴中,站起身快步走到沙老将军的病床前装模作样地为沙老将军掖了掖被角,而后全神贯注地盯着多功能监护仪的屏幕缄默不语。
不一会儿,一位体态婀娜的护士陪着一位满头银发的专家走进来查房,邓猛和沙莎便来到走廊等候。
少顷,专家面带微笑,一边与身边的护士说笑着,一边从病房里踱了出来。
沙莎忙迎上去问道:“大夫,我爷爷什么时候能醒?”
专家脸上依旧保持着浓浓的笑意,说道:“照目前的情况看,老将军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就会苏醒。不过,既然院方已经安排了专人陪护,我建议你们不必每天都耗在这里,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邓猛接口道:“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照看爷爷是我俩眼下的头等大事。”
专家扭头望着邓猛,问道:“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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