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我还没瞧见过你心疼起来是什么样子呢,要不你心疼一个给我瞅瞅。”
邓猛扛起行李箱后立刻装出一副异常痛苦的表情:“你瞧,就这样。”
沙莎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调侃道:“瞧你这一张苦瓜脸,若是让你爸爸妈妈看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邓猛接口道:“你把我的心都偷走了,还不算把我怎么样了吗。”
沙莎笑道:“一颗心算什么,我想把你整个人都抢过来。”
邓猛说道:“好啊,今天晚上我就都给了你。”
沙莎脸一红,笑骂道:“坏蛋,不许你乱想。”
俩人一面说笑着,一面随着行人来到车站广场。
邓猛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邓猛去哪儿,邓猛扭头看着沙莎征求她的意见。
沙莎问司机车站附近有没有干净一点的招待所。
司机一摆手:“上来吧,我拉着你们去。”
出租车载着俩人一路向西奔驰着。
邓猛忽然想起在琉璃厂附近有一家武警部队招待所,不仅住宿条件好,且离自己家很近,于是建议道:“沙莎,要不咱们直奔武警部队招待所吧。”
沙莎问司机远不远。
司机回答道:“也不太远,几公里路而已。”
沙莎听后点了点头:“行,就住那里了。”
安顿好沙莎后邓猛回到了家。
半年之前,苏肃的父亲亲自前往龙虎山发布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雇佣邓猛顶替自己的儿子苏肃,并没有告诉自己的老伴儿,也就是苏肃的亲生母亲。
因此,当苏肃的母亲一开门见到易容成苏肃的邓猛,立刻扑上来抱着邓猛就不肯撒手。
邓猛站在原地等苏肃的母亲抱够了扶着苏肃的母亲坐下来:“妈,我想求您一件事。”
苏肃的母亲笑了笑:“乖儿子求妈,别说是一件了,就是一百件,妈也依着你。”
邓猛从行李中掏出沙老将军赠送给自己的那幅画,轻轻打开后让苏肃的母亲瞧了瞧。
苏肃的母亲激动地大声喊了一嗓子:“老头子,你的宝贝儿来了。”
邓猛听后心里直想笑,在苏肃的父亲眼中,古玩字画是宝贝儿,而苏肃充其量只能算是他膝下的一个乖儿子。
苏肃的父亲听了自己老伴儿的呐喊,手里端着一把当年从宜兴淘换回来的紫砂工艺大师王寅春老先生亲自制作的“寅春壶”,踱着方步慢慢从忘忧堂走了出来:“不就是儿子回来了吗,你大呼小叫做什么。”
苏肃的母亲听自己的老伴儿数落自己也不生气,笑着解释道:“我说的宝贝儿不是指肃儿,而是吴湖帆。”
苏肃的父亲听到吴湖帆三个字两眼立刻放出摄人的光芒,一步跨到邓猛的面前,有些急切地问道:“吴湖帆在哪里,在哪里?”
邓猛把手里那幅吴湖帆老先生的大作很小心地挂在墙壁上:“爸,请您上眼。”
苏肃的父亲左手端着“寅春壶”,右手轻轻抚摩着光洁的下颌,一面欣赏,一面点头:“难得,难得。吴老先生少年时从清初‘四王’入手学画,继而又学董其昌,成年以后潜心研究赵孟頫、黄公望、吴仲圭(吴镇)、方方壶(方从义)。
“后又从巨然、郭熙等山水大家身上汲取营养,一举奠定了他海上名家的地位。瞧这幅画,构图严谨,技法娴熟,用色考究,真乃难得之精品也。”
虽然苏肃的父亲喜欢收藏,也在琉璃厂开了一个“颐心斋”古玩字画铺,可因为苏肃打小就对收藏鉴赏没什么兴趣,为了避免被苏肃的母亲瞧出破绽,邓猛故意装作对苏肃的父亲方才所提的那些古代山水画名家不感兴趣的样子,开口问:“爸,我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这幅画到底值不值钱?”
苏肃的父亲听后笑了笑:“你这个臭小子就知道钱。不过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就你手里这幅吴老先生的精品山水,二十年后,它的价格应该能够超出你的想象。”
邓猛相信苏肃的父亲不会骗自己,既然如此,那沙老将军送自己的这份情可就太大了。
苏肃的母亲知道如此名贵的画肯定不是邓猛自己买的,便乐呵呵地问邓猛这幅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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