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莎猛地停下了脚步,扭头望着邓猛:“章钧也挺招人疼的,她若是求你办事,你忍不忍心拒绝她。”
邓猛脑袋嗡的一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头上狠狠地砸了一下,脑子里忽然变得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沙莎。
沙莎见邓猛不说话,表情略带严肃地说道:“这么说你就是不忍心了。”
“我,”邓猛张了张嘴,本想欺瞒沙莎,可又于心不忍,只好实话实说,“你说得对,我是不忍心,不过------”
沙莎听了邓猛的话后有些急迫,催问道:“不过什么?”
邓猛想了想,字斟句酌地回答道:“她若是求我办事,我一定先和你商量,假如你不同意帮她,我就不帮。”
沙莎听后脸色略有缓和,幽幽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没有说错,她确实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我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邓猛已没办法再隐瞒沙莎了,只好向沙莎坦白道:“沙莎,章钧是我认的干妹子,她若是有事求我,我真的没办法拒绝她。”
听到这句话,沙莎再也没有搭理邓猛。
分别的时候,沙莎有些哀怨地盯着邓猛,说道:“苏肃,假如你喜欢她,想要追求她,我不拦着你。”
邓猛听后有些急,一把抱住沙莎:“沙莎,你别这么说,我现在喜欢的只有你。”
沙莎挣脱邓猛的手,长长吁了一口气:“苏肃,我给你重新选择的自由,假如你还喜欢我,那就拿出行动来,证明给我看,我等着你。”
话音落下,沙莎眼一红,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从邓猛的视线中慢慢消失。
望着沙莎离去的背影,邓猛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天都要塌了下来。本想立刻冲上前去,紧紧抱住沙莎,求得她的原谅,可邓猛终究没有那么做。
因为邓猛追求沙莎的目的本就不纯,此刻邓猛还有什么脸面去求得沙莎的原谅。接下来,邓猛反复问着自己:若不是为了章钧,自己还会不会追求沙莎?
沙莎说得很对,邓猛是应该好好反醒一下自己,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心里到底爱谁?
回到宿舍,邓猛默默地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回想自己与沙莎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将沙莎对自己的好一点一点在脑子里罗列出来。
然后,邓猛又拼命去想沙莎的不好。
可邓猛想破了脑袋,竟然找不出沙莎哪怕是一丁点的不好来。
诚然,在别人眼中,沙莎有点任性,爱发小姐脾气。
可沙莎在与邓猛相处的过程中,不仅没有对邓猛发过一次脾气,反而对邓猛百依百顺。邓猛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沙莎如此的青睐。
想到这里,邓猛倏的从床上坐起身,跳下地,准备穿上鞋去找沙莎,告诉沙莎自己爱她,自己不能没有她。
可刚刚把鞋带系好,邓猛又软软地瘫坐在床沿上,失去了去见沙莎的勇气。
因为,邓猛耽心自己若是现在就去,沙莎要是不肯原谅自己,依然对自己不理不睬怎么办?
蓦地,沙莎临别时说过的话在邓猛耳边响起:苏肃,假如你还喜欢我,那就拿出行动来,证明给我看,我等着你。
对,自己是应该拿出行动来,证明给沙莎看。惟有如此,沙莎才肯原谅自己,才肯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想通了这一层关节,邓猛的心里忽然一喜,笑嘻嘻地甩掉脚上的鞋,和衣在床铺上躺下,异常认真地去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方略。
可思来想去,邓猛怎么也想不出一条足以打动沙莎的妙计出来。
邓猛有些六神无主地重新坐起,摘下挂在墙上的吉他,情不自禁地弹唱起那首写给沙莎的《深深迷恋的眼睛》。
或许是邓猛的演唱太过伤感,也或许是邓猛谱写的歌词勾起了别人心底的伤痛。
倏忽间,从对面窗户上探出一颗大脑袋,大声对邓猛喊道:“哥们,别,别唱了,你,你再唱我可就要哭了。”
邓猛放下吉他,走到窗边对着大脑袋说道:“兄弟,你若想哭就哭出来吧,没人会笑话你。”
大脑袋又喊:“你若是陪着我哭,我就哭。”
邓猛长长叹了一口气,默默回到床边,继续借歌声抒发自己心底的伤痛。
歌只唱到一半,猛听对面有四五个人一块跟着邓猛大唱特唱《深深迷恋的眼睛》。
邓猛听后一愣怔,站起身隔着窗户大声喊道:“阿德、阿午、阿峰,你们几个臭小子给我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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