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丁户已达到:“坦诚率真。”
金淑娟笑了笑,很优雅地往椅子上一坐,随后摆了摆手请文一丁也坐下来,问道:“一丁,你这么着急地把我从釜山叫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文一丁点了点头:“有,我想让你再陪我去一趟釜山。”
金淑娟有些摸不着头脑,拿眼只瞅欧阳杰。
文一丁一摆手示意站立在自己身后的服务员,把那瓶他特意从大邱带来的出产于一九六一年的法国帕图斯干红葡萄酒打开,而后解释道:“原本我想既然你在釜山,那我们直接飞到釜山与你汇合就可以了,可考虑到飞机上不准随身携带红酒饮料等液体物品,而这瓶出产于一九六一年的帕图斯又异常珍贵,办行李托运我又不太放心,因此只好委屈你先飞回来,咱们一起把这瓶酒喝了,然后再飞赴釜山。”
欧阳杰知道文一丁所不虚。
虽然欧阳杰不知道眼前这瓶出产于一九六一年的帕图斯到底值多少钱,可欧阳杰却知道早在五年前,苏富比伦敦名酒拍卖会上,一瓶出产于一九六一年的帕图斯竟然以两万五千英镑的拍卖价格高居拍卖会榜首。
也就是说,早在五年前,一瓶出产于一九六一年的帕图斯的价格已经超过五千万韩元,那么时隔五年之后,它的价格可想而知。
文一丁等服务员为在坐每个人面前的酒杯注入约四分之一的红酒之后,擎住杯脚先是将酒杯按逆时针方向转动了数秒钟,而后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客气话我就不说了,希望咱们今后的友谊能够像杯里的红酒一样,回味悠长。”
金淑娟妩媚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与文一丁轻轻一碰:“好,既然你诚挚相邀,那我就陪你走一遭。”
文一丁抬手指了指欧阳杰和安荌:“不仅你,他们俩也陪同一起去。”
欧阳杰听后笑着问道:“文叔叔,您让我姐陪您去这我能理解,可您把我和安荌拽着一起去,那我就不太明白了。”
文一丁听欧阳杰喊自己文叔叔,假装生气地一拍桌子:“八老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小娟是你姐,你若是叫我叔叔,那你让小娟怎么称呼我,难道也跟着你叫叔叔?所以,你先自罚一杯,以示惩戒。”
随后,文一丁吩咐服务员把欧阳杰的酒杯加满。
欧阳杰知道文一丁是好意,毕竟像这种年份酒一般人是轻易喝不到的。
不料金淑娟站起身,笑着问欧阳杰:“男男,你行不行,不行姐替你喝。”
文一丁哈哈一笑,指着金淑娟说道:“小娟,你也犯规了。没办法,你也自罚一杯。”
金淑娟有些不好意思地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文一丁等欧阳杰也喝完了,盯着酒瓶里的多半瓶酒,问安荌:“安姑娘,要不你也来一大杯?”
安荌笑着说道:“文董,您若是肯陪我喝,我就来一大杯。”
文一丁摆了摆手:“安姑娘,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主要是因为这瓶酒是我特意带来给你们喝的。
“你可别小看你杯子里的那么一点儿酒,这满桌子的菜加起来,也抵不过它。最重要的,就这个酒,你就是有钱都没地儿买去。”
欧阳杰问为什么。
文一丁笑了笑解释道:“早在五年前,出产于一九六一年的帕图斯、拉菲、拉图、木桐等法国名酒就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时隔五年之后,这些名酒除了喜欢藏酒的藏家手里有,商店、酒店里根本就没有。你说它珍贵不珍贵?”
金淑娟扭头看了一眼文一丁,问道:“那市面上出现的那些出产于一九六一年的拉菲、拉图什么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文一丁拿起公用卫生筷往金淑娟面前的小碟子里夹了一块牛肉,回答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我却没办法回答你。小娟,你只需记住一点,要想喝到真正的出产于一九六一年的法国名酒,最好去参加拍卖会。”
从文一丁的话里,欧阳杰似乎咂摸出了那么一点滋味儿来。
酒足饭饱之后,文一丁让欧阳杰和安荌先到楼下大厅休息一会儿,他和金淑娟有话要说。
欧阳杰站起身,冲金淑娟眨眨眼,挽着安荌的胳膊出了贵宾间来到一楼。坐在沙发上等了也就半个多小时,金淑娟打电话叫欧阳杰上去。
再次进入贵宾间,里面只有金淑娟一个人。
欧阳杰问文一丁去了哪里。
金淑娟抬手向上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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