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金淑娟用的力量太大了,身体一歪,眼瞅着就要倒下。
欧阳杰来不及探询金淑娟因何而变得如此惊慌,一把抱住金淑娟问她有没有事。
金淑娟眉头微微一蹙,伸出拳头轻轻在欧阳杰的肩窝上杵了一下,嗔怪道:“都是你妨的,我的脚现在是真的崴了。”
欧阳杰淡然一笑:“人不留客天留客。现在你还不肯让我背你吗?”
恰在这时,一条浅绿色的草蛇沿着石板路快速向两人窜了过来。
金淑娟又是一声尖叫,双手扶地想要站起身躲避那条蛇。
欧阳杰见金淑娟一张清秀的脸上突然变得惊恐万分,来不及多想,探出手快速抓住那条蛇的尾巴,用力一甩,将那条一米多长的草蛇扔进了山涧中。
危险既去,金淑娟终于用手一边抚摩着胸口,一边问道:“男男,你方才赤手抓蛇难道就不怕?”
欧阳杰心道:哥哥我若是没有被从阆苑来的仙人废了丹田,别说是一条毒蛇,即便是诸如老虎、狮子这样的猛兽,哥哥我岂会怕它?
可现在,哥哥我也只有对毒蛇、蜈蚣、蟾蜍这样的毒虫,逞一逞威风了。要知道,哥哥我的儿子可是天下第一毒王金蛤蟆。
尽管欧阳杰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道:“方才不怕,现在却怕了。”
金淑娟似是明白了欧阳杰话中的含义,把手抬起来:“好吧,看在你肯为我拼命斗青蛇的份上,姐就满足你,让你背着姐下山。”
欧阳杰蹲在原地,故意逗金淑娟:“姐,你不要这样勉强自己,我看你还是自行下山吧。
“你放心,再遇到什么长虫、大虫的,我照样替你消灾挡祸。”
金淑娟知道欧阳杰这是在说反话,幽幽叹了一口气:“唉,金淑娟啊金淑娟,让你再逞能。你得罪谁不行,非得得罪男男,看你接下来如何收场。”
欧阳杰怕金淑娟在石板地上坐久了会着凉,顾不上与金淑娟插科打诨,一把抱起金淑娟便往山下走。
金淑娟用双手勾住欧阳杰的脖子,小声劝道:“男男,这样不行,走的时间长了,你的胳膊会酸的。”
欧阳杰摇了摇头:“没事,等胳膊酸了,我再背你。”
顺着山路,欧阳杰从葫芦谷、翡翠谷一气走到聚宝沟。
金淑娟见欧阳杰走的满头大汗,指着路旁一棵苹果树下的石头墩子提议道:“那里有个石墩子,你把我放下,咱们歇歇再走。”
休息的时候,金淑娟从手臂上解下一块手绢,然后让欧阳杰蹲在自己身边,说要帮欧阳杰擦汗。
欧阳杰顺从地靠近金淑娟,问她脚还疼不疼。
金淑娟边帮欧阳杰擦汗边回答:“疼,火辣辣的疼。”
欧阳杰抓起金淑娟那只受伤的脚瞧了瞧,说道:“姐,瞧这个阵势,没有三五天,你脚踝上的红肿不会消退的。”
闻,金淑娟有些着急地问道:“那可怎么办?我还打算明天帮你把关去呢。”
欧阳杰摆了摆手:“把关的事不着急,大不了我把面试的时间向后推几天。我倒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养伤,谁来照顾你。”
金淑娟低下头,紧紧盯着欧阳杰问道:“你是不是想照顾我?”
欧阳杰颔首道:“想是想,就怕你不同意。”
金淑娟听后娇笑一声:“你不是说人不留客天留客吗,我现在这个样子,想不同意也不成了。”
依照与郑艺歌的约定,欧阳杰背着金淑娟来到进山售票处。
路过小卖铺的时候,欧阳杰买了两瓶冰冻矿泉水,准备在等郑艺歌的时候,帮金淑娟做冰敷。
金淑娟见欧阳杰如此细心,激动地险些哭出来。
欧阳杰劝道:“姐,你别这样,就是普通朋友,我也有责任照顾你,更别说你是我姐了。”
话音落下,欧阳杰把金淑娟那只受伤的脚抱在怀里,轻轻地用冰冻矿泉水瓶在金淑娟红肿的脚踝上来回碾着。
起先,金淑娟有些不习惯,红着一张脸说让她自己来。
欧阳杰说既然你同意让我照顾你,那就必须听我的。
金淑娟似是特别喜欢看欧阳杰强硬起来的样子,松开抓着冰冻矿泉水瓶的手,任由欧阳杰为自己做冰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