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景逸谨记欧阳杰的叮嘱,赢一把后输一把,输一把后再赢一把,始终保持手里的筹码在十万左右。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
站在一旁观战的欧阳杰递给何景逸一个眼色,示意何景逸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景逸开始大杀四方,手中的筹码从十万变成五十万,然后又从五十万变成一百万。
见到这一幕,地下赌场的管事立刻用手里的对讲机连线秦家三少,问秦少需不需要动用武力,暗中结果了何景逸。
秦家三少思忖片刻之后,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治安大队的值班电话。
于是,在电话拨出去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治安大队的执勤人员立刻包围了秦家三少的地下赌场,然后把秦家三少的地下赌场连锅端了,并没收了赌场里面的所有资金,以及所有赌具。
至于欧阳杰和何景逸以及其他赌客,均被关押在了治安大队的临时羁押室。
在被关进临时羁押室的同一时间,欧阳杰立刻释放出自己的灵识,在保康县城范围内,搜寻秦家三少的身影。
几个呼吸后,欧阳杰通过自己的灵识看到,此时此刻的秦家三少正在宴请治安大队的负责人。
“三少,我有些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借助我们治安大队,临时羁押那两个外乡人?”
“老常,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那两个外乡人的底细、背景我都不是很清楚。万一我动用武力,暗中结果了那两个外乡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岂不是得不偿失。”
“三少,我明白了,你这是不费吹灰之力,既挽回了一百万的损失,还截留了那两个外乡人的十万元赌资。”
“不不不。”
秦家三少摆了摆手:“你错了,那两个外乡人的十万元赌资我不会要,全当是你和兄弟们辛苦一趟的车马费了。”
话音落下,秦家三少站起身:“老常,我就不陪你了。记住,二十四小时之后,你再放人。”
秦家三少离去后,老常和自己的助理一边喝酒,一边说一些最近发生在县城的趣闻乐事。
谁料,老常刚刚点燃的一根华子香烟还没有抽完,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跑到玻璃窗前,用椅子砸碎玻璃,然后纵身一跃。
“吧唧”一声响,从十米高空坠落的老常,一口气没缓过来,眼睛一闭,再也没有睁开。
紧接着,老常的助理也从十米高空一跃而下。
半个小时后,当秦家三少听到老常和老常的助理一前一后跳楼自杀的消息后,骤然间惊出一身冷汗。
于是,秦家三少立刻拨通自己二伯的电话,把这一诡异的事告诉了自己的二伯。
秦老二听后问秦家三少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秦家三少不敢隐瞒,急忙把自己为了挽回了一百万的损失,借助治安大队,临时羁押了两个外乡人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秦老二。
秦老二立刻叮嘱秦家三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等着自己。
结束通话,秦老二立刻步入东北镇守使韩咏康的办公室。
“镇守使,家里出了一点小事,我想回去处理一下。”
闻,韩咏康笑问:“老秦,家里出了什么事?”
秦老二不敢隐瞒,回答道:“镇守使,我的侄子有可能得罪了高人。这位高人可以用自己的灵识控制别人,做出伤人或者是自杀的事。”
韩咏康听后脸色一变,叮嘱道:“老秦,如果你的消息来源是真的,那这位高人的实力必定已经突破了凌空境。
“因此,你回去后,万万不可莽撞行事。”
话音落下,韩咏康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自己的令牌递给秦老二:“老秦,这块令牌你拿着。如果遇到了危险,可以拿出这块令牌保命。”
从韩咏康手中接过令牌,秦老二转身离开韩咏康的办公室。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韩咏康化妆成一个耄耋老者,独自一人离开东北镇守使驻地,赶往秦老二的老家保康县。
一天后,被羁押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的欧阳杰和何景逸重获自由。
两人返回居住的小旅馆,何景逸开口问:“镇守使,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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