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
恰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夜总会大门口骤然响起。
不多时,一位年月六旬的老者和八位中年男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快步走到欧阳杰的面前。
两眼凝视着老者,欧阳杰笑问:“你是来给他撑腰的?”
“没错。”
老者颔首道:“老夫是洪门洛杉矶分堂的堂主,不论老夫手下的副堂主在你这里犯了什么事,你都没有权力处置他。
“识相的,赶紧滚开,别阻碍老夫办事。否则------”
“啪”的一声响,欧阳杰甩手就赏了老者一个嘴巴子。
“老头,方才小爷我已经说了,洪门洛杉矶分堂,小爷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你偏偏不信邪,非得拿洪门洛杉矶分堂来压制小爷我。怎么着,挨了一巴掌,是不是清醒了一些?”
“小兔崽子,你竟敢殴打我们堂主,反了你了。”
话音落下,站在老者身后的八个中年男子一边挽袖子,一边呈八卦态势,把欧阳杰围困在中间。
见到这一幕,欧阳杰呵呵一笑:“一群蝼蚁也敢在小爷我面前张狂。灭!”
随着欧阳杰口中喊出一声“灭”,围困欧阳杰的八个中年男子骤然感觉自己的心口如遭重击,然后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栽倒于地,昏死了过去。
“老头。”
欧阳杰轻轻拍了拍手:“你带来的八个下属被小爷我撂倒了,小爷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继续摇人,能摇多少摇多少。
“最好是能够把你们洪门总舵的舵主、长老摇过来,彻底把这件事解决掉。”
“好好好。”
老者哆哆嗦嗦地从手包里取出海事卫星电话,拨出一个号码:“舵主,我是洛杉矶分堂的老孙。
“有人蔑视咱们洪门的威严,把咱们洛杉矶分堂的三位副堂主,六位护法都给打伤了。
“舵主,可否请执法长老来一趟洛杉矶,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
“孙堂主,请稍等,本尊这就安排执法长老飞赴洛杉矶。”
如你所知,洪门总舵位于檀香山,檀香山距离洛杉矶大约四千一百公里,即便是乘坐波音737飞机,也得耗时五个小时。
欧阳杰不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人,既然洪门洛杉矶分堂的副堂主能够给自己五个小时的赶路时间,自己不妨也给洪门总舵执法长老五个小时的赶路时间。
等待的时间里,欧阳杰通过电话问了问马小龙和他的五个女朋友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马小龙告诉欧阳杰,自己和五个女朋友都很安全,明天上午就能平安返回洛杉矶。
既然如此,欧阳杰便安下心来,静等洪门总舵执法长老到来。
五个小时后,一位年约五旬的中年男子高昂着头,步入夜总会大厅。
见到来人,欧阳杰笑问:“阁下就是洪门总舵执法长老?”
“不错,正是本座。”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年轻人,不论你有什么理由,你都不应该蔑视洪门的威严。
“本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跪在本座脚下,磕头谢罪,然后自断经脉,本座可以饶你不死。
“第二个选择,本座出手捏死你,然后把你挫骨扬灰。你选吧。”
闻,欧阳杰笑问:“阁下口气这么大,不知道有什么依仗?”
中年男子傲然地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儿:“年轻人,本作的依仗就是,本座是半步凌空境强者。
“即便是在洪门,本座的实力也能排进前三甲。”
欧阳杰听后再问:“既然阁下能够凭借半步凌空境实力,位列洪门总舵前三甲,小爷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你们洪门总舵,最强战力也不过是凌空境初段?”
“没错。”
中年男子颔首道:“我们洪门总舵的至强者就是太上长老,他的境界就是凌空境初段。
“虽然说太上长老他老人家已经失踪十年了,可他老人家依然是我们洪门总舵最大的靠山。”
闻,欧阳杰哈哈一笑:“原来如此,你们洪门总舵的最强战力已经失踪十年了,那小爷我就灭了你们洪门,逼他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