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杰讲述的这一段有关自己的童年趣闻,一半真,一半假。
欧阳杰并没有去过五台山,因为他早在六岁的时候,就被昆仑山灵墟宫的大长老玄明,带到了灵墟宫。
瞎话编到这里,欧阳杰知道不能再编下去了,故而大声惊呼道:“不好,有情况!”
卓玛脸色一变,小声问道:“怎么了杰哥哥,你听到了什么?”
欧阳杰急忙放下卓玛,然后将她用力拥入怀中,一边用手捂住她的嘴,一边小声叮嘱道:“嘘,不要说话。”随后快速关掉了战术手电筒。
甬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一阵类似于禽鸟的叫声从甬道前方隐隐传了过来。
欧阳杰松开卓玛,然后拉着她的手,慢慢向前摸去。
越往前走,那叫声听起来越明显。
卓玛有些兴奋地咬着欧阳杰的耳朵说道:“杰哥哥,是鹰隼。”
欧阳杰听后一惊,假如卓玛所说不假,那么这个洞穴应该就是那伙境外盗猎者的藏身之地。想到这里,欧阳杰不由加快了脚步。
两人摸着黑往前行进了大约两百多步,欧阳杰突然感觉洞穴两侧的冰壁竟骤然增厚。
欧阳杰探出手在黑暗中仔细摸了摸,发现前方的甬道明显变窄了。他不敢大意,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毛巾蒙在战术手电筒上,然后打开开关借着从毛巾透出的微弱光亮向前望去。
甬道前方是一条楔形通道,高有两米,宽仅有五十公分。欧阳杰松开紧握着卓玛的手,侧转身,随后收腹憋气,硬是向冰缝里挤了进去。
还好,十几米长的冰缝儿,最窄处也不过四十公分。
在欧阳杰快要挤出冰缝的时候,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说老索,你这抓鹰隼的本事硬是要得。我看最多再用三天,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便可以圆满完成。”
那叫老索的嘿嘿一笑:“不瞒左哥说,上头若是能再宽限几天,别说十只,就是二十只兄弟也能够手到擒来。”
那叫左哥的接口说:“这个我信,只可惜目前抓到的五只都是未成年的幼崽,卖不出好价钱,你再努努力,争取再捕几只成年鹰隼。”说到这里,左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老索,你说今天傍晚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莫非咱们被盯上了?”
老索回答道:“有可能,这两天我在草原上下套,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似的,后脊梁阵阵发凉。可回转身仔细搜索,却什么都找不到。”
左哥道:“这片区域是无人区,平时也就是些巡山队员会经常光顾,可巡山队员怎么会有手雷。不好,一定是大头兵,咱们必须把这个情况尽快汇报给上面。”
欧阳杰听到这里,寻思道:“难怪连续几天蹲守都没有发现那伙境外盗猎者,敢情人家根本就不在乌兰乌拉。”
卓玛见欧阳杰夹在冰缝里动也不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咬着他的耳朵问怎么了。欧阳杰轻轻掐了掐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两个人夹在冰缝中待了大约十多分钟,等前方再无声响传来,欧阳杰用力拽着卓玛终于从狭窄的冰缝中挤了出去。
前方依然是一条甬道,只不过略微宽阔了一些。欧阳杰蹲下身,背起卓玛继续向前走去。
天然的甬道越走越宽阔,等走到尽头,卓玛有些兴奋地伸出手指着前方,大声叫道:“杰哥哥,你快看,那是什么?”
欧阳杰顺着卓玛的手指往前看去,只见甬道尽头是一个天然的巨大洞穴,那洞穴高有十七八米,宽有五十多米。
洞穴的穹顶宛如一个扣着的锅盖,无数根巨大的冰柱从锅盖上长出,直刺洞底。那些冰柱有的呈椭圆形,有的呈菱形。
参天的冰柱,在强光手电筒的照射下,不断幻化出绚烂的色彩。顺着冰柱向洞底看去,距离脚下大约四五米深的地方有一个天然冰湖,湖面上漂浮着无数千奇百怪的冰块,宛如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在冰湖的右首岸边,有一方光洁如镜的巨石,巨石的一侧悬挂着五个鸟笼,一阵阵尖锐的叫声从鸟笼里频频传出。
“卓玛,你说的没错,果然是鹰隼。”欧阳杰不由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