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高昂着头,鼻孔出气“哼”了一声:“怎么,你怕了?如果你怕了,乖乖地跪下来,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爷爷我可以饶你不死。”
闻,欧阳杰“哦”了一声笑问:“龙爷,你就这么笃定,你能赢了我?”
龙爷哈哈一笑:“年轻人,你知道宗师是什么概念吗?”
欧阳杰摇了摇头:“不知道。”
龙爷嘲讽道:“年轻人,爷爷今天教你一个乖,你听好了,宗师是可以开宗立派的存在。宗师以下皆蝼蚁。”
欧阳杰听后笑问:“龙爷,既然你说宗师以下皆蝼蚁,那你觉得今天咱们俩这场比赛,你能在几招之内赢我?”
龙爷对欧阳杰伸出一根手指头:“十招。爷爷我在十招之内,揍得你小子分不清东南西北。”
“馆主何在?”欧阳杰大声喊道。
听到呼喊声,郑铭宇一溜小跑快速来到擂台边:“欧阳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欧阳杰笑问:“请问馆主,今天的第一场比赛,押注和安乐获胜的有多少人?”
闻,郑铭宇扭捏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没关系。”
欧阳杰宽慰道:“你如实回答便好。”
郑铭宇眼瞅着瞒不过,只能实话实说:“对不起,欧阳先生,今天的第一场比赛,押注和安乐获胜的人数为零。”
听到这句话,原本安静的现场,骤然间变得纷乱异常,嘲讽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欧阳杰,你这个衰仔,有道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押注和安乐获胜的人数为零,那就证明没有人看好你,那就证明你就是一坨臭狗屎。”
“欧阳杰,龙爷可是宗师,在龙爷面前,你就是一只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蝼蚁。蝼蚁得有蝼蚁的觉悟,你还不赶紧跪下来,恳求龙爷饶你一条狗命。”
“欧阳杰,你个臭不要脸的,和安乐的话事人是不是眼睛有问题,他怎么会选择你这坨臭狗屎代表和安乐出战如此重要的比赛?”
“欧阳杰,我丢雷老姆。”
“欧阳杰,我叉你个胃。”
“欧阳杰,我顶你个肺。”
------
当各种各样侮辱人的脏话,飘进欧阳姐的耳朵,欧阳杰并没有生气,而是两眼凝视着龙爷:“龙爷,你听到了吧,擂台下的观众说什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既然如此,咱们俩打一个赌如何?”
“打赌?”
龙爷笑问:“年轻人,你想怎么赌,赌注又是什么?”
欧阳杰答道:“龙爷,你方才不是说,你能在十招之内你能在十招之内,揍得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吗?
“那咱们就以此为赌约,如果你真的能够在十招之内,揍得我分不清东南西北,龙爷你赢。反之,龙爷你输。
“至于赌注吗。馆主,请问,第一场比赛押注合盛合获胜的赌资总金额是多少?”
“这个------”
郑铭宇踌躇着该不该对欧阳杰实话实说。
欧阳杰笑着宽慰道:“馆主,你别担心,如果因为你泄密你们拳馆的机密,从而导致你们拳馆赔了钱,不论你赔多少钱,都由我来替你赔付。”
闻,郑铭宇爽快地回答道:“不满欧阳先生说,第一场比赛押注合盛合获胜的赌资总金额为一亿两千七百八十二万。”
“非常好。”
欧阳杰笑着点了点头:“龙爷,你听到了吧。既然有那么多的达官显贵押注你们合盛合获胜,那咱们就以此为赌注。
“如果我输了,我赔付龙爷一亿两千七百八十二万港币。假如龙爷您输了,您老赔付我一亿两千七百八十二万港币。”
“没问题。”
龙爷非常爽快地答应道:“不过年轻人,爷爷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否则这场赌约不作数。”
欧阳杰笑问:“龙爷,什么条件?”
龙爷答道:“年轻人,虽然说擂台比武,并没有限制交战双方利用身法、脚步以及轻功闪躲腾挪。
“可你我之间的赌约,因为涉及到招数,因此比赛开始之后,你不能闪躲腾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