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安权笑了笑附和道:“贡瓷一般情况下是没有款识的,而官瓷必定有督造款,这也是两者不一样的地方。
“就拿咱们眼前这件青瓷笔洗来说吧,不论是从造型、釉色还是烧制的工艺,它都称得上是精品中的精品。
“但你们发现没有,这件青瓷笔洗从里到外看不到哪怕是一丁点与瓷器本身无关的标识,所以我才说它是贡瓷。”
姜子杰说道:“权哥,既然你判断这件青瓷笔洗属于贡瓷,而柴窑属于柴世宗的御窑,那它绝不应该是柴窑瓷才对。
“另外,我听说柴窑瓷只是一个传说,既无完整瓷器问世,更无窑址被发掘,为什么你却说它极有可能是一件出产于五代后周时期的柴窑瓷呢?”
安权答道:“子杰,我用的是排除法。在目前发现了窑址的五大名窑中,钧窑几乎没有青瓷问世。哥窑的金丝铁线特征在这件青瓷笔洗上找不到。定窑虽然也烧绿定,但绿和青的区别你应该能够分辨。那么剩下的就是汝窑和官窑了。
“先来说说汝窑,汝窑的显著特征是:鸭蛋壳青色、面如玉、香灰胎、晨星稀、鱼子纹、芝麻钉。
“你看这件青瓷笔洗,釉色是不是比鸭蛋壳青色更蓝,更接近天空的蓝色。而胎色明显要比香灰深一些。至于鱼子纹和蟹爪纹,那是汝窑的缺陷,这件青瓷笔洗上根本找不到。所以,它不是汝瓷。”
“再说官窑,官窑分北宋官窑和南宋官窑。北宋官窑在北宋大观以及政和年间于汴梁所造,青瓷釉色晶莹惕透,有开裂或呈冰片状,粉青紫口铁定是其特色。
“北宋大观初年是1107年,距今约九百年。南宋官窑的窑址在临安,其出产青瓷釉面乳浊,多开片,因器口中施釉稀薄,微露紫色。这些特征在这件青瓷笔洗上也找不到。
“假如把这件青瓷笔洗拿去做碳14测年法检测,其年代若是能够超过一千年,那它应该就是柴窑瓷无疑。”
邓猛闻用力一拍巴掌:“好,去做碳14测年法检测的事就麻烦权叔亲自跑一趟了。
“如果鉴定结果出来证明这件青瓷笔洗是柴窑瓷,我打算用它换十个亿。权叔你说它值不值这个价。”
安权听后笑问:“如果这件青瓷笔洗真的是柴窑瓷,那就是无价之宝。不过,你真舍得拿它换十个亿?”
邓猛咬着安权的耳朵说道:“不舍得又怎么样,蔡文怡不同意出让林家百分之三十七的林氏地产集团的股份,许若华狠狠的骂了我一顿。
“我若不赶紧想办法尽快筹措四十个亿的资金,恐怕琪琪这辈子都别想进林家的门。”
安权听后眼睛有些湿润,他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岂能看不出蔡文怡这么做的险恶用心。
于是,安权张开双臂用力抱了抱邓猛说道:“小兄弟,真的是难为你了。”
邓猛小声道:“权叔,别这样,小心让琪琪瞧出了端倪。对了,在古玩行你的人脉比我广,寻找买家的事你也多留意留意。”
安权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等检测结果出来我就带着你去寻找买家。”
此后几天,邓猛一面等安权的消息,一面陪着德姬在京城周边游玩。
考虑到此次在京城逗留的时间比较长,邓猛突然奇想,打算把自己所有的女朋友全部接到京城来,一来是让她们姐妹们来一次大团聚,相互间见见面熟悉熟悉。
二来是他想当着所有女朋友的面,每人奉上一枚驻颜丹,以此来彰显自己对每一个女朋友都是一视同仁的,不分彼此的,大家今后相处起来也就没有了隔阂,没有了顾忌。
正所谓家和才能万事兴。
想不到,邓猛此举正中许若华的下怀。
自邓猛打通了许老将军全身的经脉,许老将军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不仅身体的各项指标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且还能爬山涉水,骑马打猎,哪里还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耄耋老人。
基于感恩,许老将军给许若华下了死命令,命令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邓猛把他所有的女朋友聚在一起,老爷子要亲自出面宴请邓猛和他所有的女朋友,以此来报答老爷子的感激之情。
许若华在接到命令之后,忐忑不安的来见邓猛,生怕邓猛会用各种借口搪塞,让她无法圆满完成任务。
谁料,邓猛不仅很痛快的答应了,而且还把接待工作交由许若华来全权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