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可狗不一定,杜宾个头很大,立起来有大半个人那么高,再一伸爪子,直接就能扒住陈彻的肩膀。
露出森森犬牙,口水都快甩到脸上了,陈彻几乎出于本能,不顾形象的就跑。
嘴里还大声喊着,“宋星呈,你怎么像狂犬病患者一样,这么狂躁,快制止你的死狗!”
宋星呈双臂环胸,懒懒散散的靠在车上,很佩服陈彻,跑的挺快的,就这速度,都能拿世界冠军了。
杜宾在后面穷追不舍,还不停的对他汪汪汪,陈彻身形敏捷,一下子窜到了车顶,站在上面气喘吁吁。
而杜宾也一下子跳上去,陈彻又慌忙跳下。
恰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车子,驶了过来打开车门,他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的开走,坐进车里的陈彻,拍着胸口粗喘着,回头看车后,那个死狗还在对着车子狂吠。
“阿彻,你还好吧?要不要报警?”
陈彻这才注意,开车的人是姜叙。
她怎么会在这儿?陈彻脑子里立马冒出了一个念头,她跟踪自己。
呵,也对,昨晚老妈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结婚的日子,他就把陈溪喊回房间审问,这才知道,老妈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姜叙给她看了一段宴会现场的视频。
以陈彻的思维,他自然不会相信是她朋友无意拍的,角度找的那么好,妥妥的早有预谋,这就说明有人盯他很久了。
迟迟没等到他的回应,姜叙侧目看了他一眼,“阿彻,有没有被狗咬到,要不要去医院?”
陈彻冷哼了一声,说了一句,“把车停路边。”
“阿彻。”姜叙抿了抿唇。
陈彻,“停车。”
车子驶出车道,缓缓的靠边停下。
陈彻靠在座椅里,目视的前方,声调不高,极淡,“姜叙,你还和以前一样控制欲这么强,可没有男人喜欢被监视,被控制,这不光愚蠢,还毫无意义。”
姜叙脸色微变,“阿彻,你在说什么?”
陈彻冷笑,“都是成年人,就别装了,你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姜叙脸色出现被揭穿的窘迫,对,确实毫无意义,既不能挽回他的心,也不能让他别找宋星呈。
陈彻看着她经过精心修饰,而倾国倾城的脸,突然觉得很虚伪。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就特别敏感多疑,自己别说跟其他女生说句话,就是多看别人一眼,她都要不高兴生闷气。
每次都是自己放下姿态的服软,认错,热恋期,觉得她之所以这样,是太爱自己,陈彻还沾沾自喜。
又听说女性细腻,恋爱中更是如此,他也就接受了。
可时间长了,他就觉得窒息,觉得她无理取闹,令自己疲惫,再哄她也就变得不走心。
后来跟宋星呈在一起,陈彻才知道,原来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是那样,宋星呈懂事贴心,善解人意,从来不用自己花心思去讨好她。
细细想来,跟宋星呈在一起这三年,是和姜叙在一起从来没感受过的轻松自在。
陈彻现在才明白,不是因为宋星呈要跟他分手。他不甘心才想挽回,而是在这三年的时光中,她早已润物无声的扎根在心里,只是他习惯了,却从没正视罢了。
而姜叙突然出现,可能当初他是被甩的那方,她示好,满足了他男人的虚荣心,令他短暂的纠结。
但过后他就归于平静,他明白,其实这个时候,他早已经不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