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大臣纷纷交头接耳,都怕天子之怒,毕竟关系太子还有一位世子,如果找不到真凶,天威难测。
两个时辰之后,太子和世子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云翊实行下一步,就是打算带着所有人审讯一遍,毕竟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云宸不紧不慢地走到大殿之中,他先给皇上作揖,要求先查验太子与世子用过的所有酒具,再来判断。
果然如他所说,杯具里都有毒药,那么服侍他们所有宫人,以及接触过杯具的人,都无一幸免被关押起来,等候询问。
到了深夜,陈湘儿借口偷溜到御花园假山后面,见到了跟她接头的人,质问为何行动提前不告诉她,可知她也在喝和太子同一壶酒。
那个人却告诉她,毒药根本未下,要求她务必搞清楚谁在下毒,陈湘儿只好听命。
云翊故布疑阵,目的就是扰乱他们下毒行动,先下手为强占主动形势,然后让他们以为有第三方的人。
皇后前来看望太子,心情繁重,看陈湘儿不在贴身侍候便询问她的去向,只见宫人摇了摇头。
陈湘儿回到内殿,见皇后在太子床边侍候,赶紧跪下承认错误:
“皇后娘娘,湘儿刚刚出去给太子殿下拿些衣服,看身上有些湿透了,想给太子殿下备用。”
皇后的脸色显然难看,缓缓地说着:
“这样的小事,交给宫人做便可,身为准太子妃,就应该时刻侍候太子,且可怠慢?”
陈湘儿不敢反驳,回应一声。
“明天太子稳定,便可搬回东宫,琐碎的事情尽管交给宫人,你只管服侍太子,明白吗?”
皇后的敲打,陈湘儿怕是再想离开,恐怕都很难,只能听之任之。
翌日,在太医确定可以把太子搬回寝宫休养,所有人都紧锣密鼓进行着,唯有陈湘儿心不在焉。
内殿的另一侧厢房,躺着云泽,不知道他何时才能醒来,陈湘儿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着云泽,也许她心里还有一点未泯灭的良知吧。
云宸在淑妃那啪的一声,动了肝火,也不知道谁,坏了他的好事,淑妃倒以为正好,她觉得陈湘儿并不可靠,看她的样子并不像做大事的人。
如今太子已经中毒,一时间他不能掌国,身为三皇子的他,早就想取而代之了。
淑妃劝他要小心谨慎,现在凶手还没有抓到,不用一时表现太过刻意,反而让皇上怀疑自己。
淑妃闺名肖瑾,十八岁便入宫侍候,生有一儿名云宸,还有一女名云诺,所有的青春年华都在宫里度过,那时候她还是美人,就已然育有两个孩子,但一直是一个不起眼的深宫妇人,直到那年夏天。
皇上病重,宫中的妃子并不多,自然侍疾的人也寥寥无几。
云裳那时候还管事,虽然她见不得生有皇嗣的妃子,见当时的肖美人还算听话,唯命是从,就独独让她侍候皇上,一来二去的,便封为婕妤,后来云裳倒台,宫中妃嫔补位,这才封了个淑妃。
云诺公主相对比较简单,她喜欢吃东西,虽然不会发胖,但是喜好就只有一样,曾与宰相四公子有婚约,但那时候还小,就一直没有成礼,如今她已经十九岁了,淑妃倒也担心起来。
“话说回来,你妹妹已经十九了,让她嫁给宰相之子,这样我们两家关系才更紧密。”
“母妃,这件事你怎么不和皇后提,我一个做哥哥说合适吗?”
“我就是想让你去提,想让她和太子一起成婚,一个娶,一个嫁,成为一段佳话。”
“可是您提也是一样的。”
“这是想让你父皇看到你更多的表现。”
云宸不明白,母妃非要搞得那么复杂,但是既然母妃要他这么做,到时候再静观其变吧,毕竟现在太子中毒,人心惶惶。
按照预定的计划,云泽比太子要提前醒来。
云曦看准时间,给她哥哥服用第二次解药。
云泽中毒其实是扰乱对方视线,好让他们以为有第三方的人对太子世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