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翊进宫询问皇上,关于证据是否有消息,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云翊觉得奇怪,不可能刘泽端会开这个玩笑。
敏之知道云翊进宫,便迫不及待见云翊,只见云翊抱着敏之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好久,感觉云翊有些消瘦。
“这几天出外面都没有好好吃饭吧,看看,你都瘦了。”
云翊不以为然,觉得敏之好像才瘦了,便打趣着。
“你看起来带两个小孩才瘦些,还是想我想的变瘦了。”
敏之听后脸刷的红了。
“最近有什么进展?”
“不着急,容妃打算入局,先取得云裳的信任,再找证据。”
“好,那你们小心点,别冲动。”
“知道了!”
云翊抱了抱敏之,便匆匆忙忙出宫了。
陈旭鬼鬼祟祟一路跟踪一个人影,来到了湖心亭,中间有个回廊不好偷听,于是跳进湖里,游到湖下。
只见那个人摘下斗笠,和见面的人会晤。
“大人,上次找了之后,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证据。”
“罢了,根据刘泽端所说,他如果死了,证据就会出现在皇宫,都这么多天了,根本就是骗人的。”
“但是,他是我用迷香之后吐出来的,并不可能受得住迷香,给我编这个故事。”
“那你就继续找…”
那个人说完戴上斗笠便离开了,陈旭爬上远处的廊亭继续暗中尾随。没想到那个人及时了反应,知道了有人跟踪。
“谁?出来?”
“陈旭?”
“尚耿义,好久不见…离开父亲多年,参军回来便当上了兵部侍郎,没想到你居然和户部尚书狼狈为奸,一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休要胡?”
尚耿义对陈旭的跟踪很是在意,不知道听到多少的陈旭,决定将他拿下。
几个回合之后,大家的本领不相伯仲。尚耿义一个轻功便飞走了,陈旭失望的离开。
回到大理寺,陈旭心有不甘,捶着墙壁,正想再找尚耿义,被云翊拦住了。
“陈少卿这是怎么了?”
“王爷…这…”
云翊给陈旭包扎伤口。
“同做一件衙门事,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我们…毕竟也是同宗。”
陈旭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又看了看云翊,决定把事情告知。
原来尚耿义是前陈相的义子,早年间十八岁那年便负气离家,进而去参军了五年,回来便当上了兵部侍郎。
“你刚刚说他离家是为了什么?”
“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父亲也一直没有提过。”
“我只知道他中意人家,但对方父亲反对,爹爹也反对,之后就离家出走了。”
“最近我在查他,发现他跟旧案有关,再有他和户部尚书似乎有着苟且。但是查到一点眉目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我。”
“那你觉得什么事情?”
“刘泽端的死好像和他有关。”
“刘泽端?”
云翊越听越感觉到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陈旭将尚耿义会制香制毒的事情告诉了云翊,他心中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