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赴宴
“你、你说什么?”
“婆母没有听清吗?”温令仪十分乖顺地又重复一遍,“下药而已,侯爷又不是
入宫赴宴
翌日睡醒已是辰时。
宫宴设在黄昏时分,她有一下午的时间做准备。
想再睡一会,青芜端着温盐水上前:“小姐,陈婉柔在门外跪了一晚上,看样子要晕过去了。”
温令仪诧异:出息了,竟然真的‘屈尊纡贵’一整晚,还以为跪两个时辰便会离开呢。
看来,这次是真豁出去了。
温令仪漱了漱口,吩咐青芜几句。
青芜偷笑:“陈婉柔听了不得气厥过去?”
青芜来到山椿院外,一副十分惊讶地模样:“呀,陈姑娘怎么跪这儿了?春桃也没通知一声,该罚。”
说着,竟然丢给春桃一锭银子。
给春桃乐得呀。
她就说再也没有比伺候小姐更美的差事,胳膊肘往外拐才是傻子呢!
一锭银子……是惩罚?难不成是要砸死春桃?
画儿气哭了:“你们山椿院也太欺负人了!少夫人昨晚明明瞧见我家小姐跪在这儿,还假装天黑看不见!我要去告诉老夫人!”
想到昨晚,青芜都乐出声了。
小姐,太皮。
虽然天黑下来,完全能看到人影,再说陈婉柔还哇哇叫个不停,小姐怎么可能看不见、听不见。
可她家小姐是神人。
还问了一句:“谁家猫儿发情了?”
青芜轻咳一声,道:“去吧去吧。不过侯爷不举了,老夫人估计烦着呢,你可别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