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问,无非就是想知道这首词,是不是他的爱徒宁玄风所作。
众人思索了下,觉得这首词应该不是宁玄风所作。
因为宁玄风固然才华横溢,但他还没到能写出这首词的地步。
但他们又想不出,参加诗会的所有青年才俊中,还有谁能够写出这首词的。
沈师捋了下花白胡须后,说道:“老夫也很想知道。”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着沈师行礼道:“老师,学生问了下,这首词是一位叫陆希的才子所作。”
此话一出,包括沈师在内的所有人都一愣。
陆希?
京城有这位才子么?
突然,沈师不确定的问道:“可是写出鹊桥仙和七首边塞诗的,那位陆希?”
沈师这么一问,大家都反应过来。
那位陆希,还真的能写出这首水调歌头。
那个中年男子摇头说道:“学生不知。”
沈师沉吟道:“出去问一下,陆希是不是来京城了。”
“好的,学生这就去。”
雅阁外,气氛依旧热烈。
这时,从雅阁外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
这时,从雅阁外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
此人就是沈师的学生,同时也是礼部侍郎丁向松。
这个身影一出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他。
丁向松出现,就代表着,今晚诗会的前十甲已经出来了。
所以,有些人很激动,有些人很紧张,但更多的人是期待。
尤其是宁玄风,他此时满脸的严肃。
丁向松见诗会现场安静了下来,便朗声问道:“请问陆希公子在现场么?”
现场所有人一愣,怎么开口第一句话是这个?
丁向松见没人回答,便继续问道:“那请问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是谁上交的?”
这时,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举手喊道:“是我。”
众人齐齐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丁向松问道:“你不是陆希公子?”
那个中年男人回道:“不是,这首词是青州陆希公子所作,他写在了这个折子上,而后我便带回来了。”
“我认为,如此好词不让大家知道,那真是人生一大遗憾。”
那个中年男人拿出一个折子,递给了一旁一个奴役。
丁向松点头,接过奴役递过的折子后,便转身返回了雅阁中。
诗会现场的人一阵莫名其妙,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是不是诗词的前十甲出现问题了?”
“应该不是,我刚才认真听了下,应该是有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写的诗词交上去了。那个人,好像是青州一个叫陆希的人。”
一旁有女子闻,顿时美眸齐齐一亮,而后问道:“可是哪位写出鹊桥仙的陆希公子么?”
“这个……还真的可能,青州不可能有那么多叫陆希的吧。”
写出鹊桥仙的陆希公子的中秋诗作,竟然被人带来了京城。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诗会现场。
宁玄风坐在那里,脸色既难看又尴尬。
一旁有宁玄风的好友出口安慰道:“丁大人出来,可能只是为了确定那个陆希来没来,不是说宁兄你的诗词就一定比他的差了。”
闻,宁玄风脸色缓和了下。
事情还没有定数,自己确实不该如此担忧。
雅阁中,得到确切答复的众大佬有些沉默。
这人没来,诗词却来了。
沈师环顾一周说道:“诸位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
众人没有开口,就连董正德都未说话。
有水调歌头压着,这魁首跑不到别人头上。
沈师拿起丁向松递给他的那个小折子,看了起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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