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掌控中?
白云鹤听着苏信的话,心说我怎么这么不愿意相信你说的话啊。
什么叫做掌控中?
白云鹤感觉现一切都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好不好啊。
“苏兄?”
“没事!”
苏信还是非常淡定的安慰白云鹤。
……
“如果我们双方都没啥问题了,我们就开始比试如何啊?”
苏信问大魏的官员。
大魏官员爽快地点头,这完全没有问题啊。
“你们三个给我努努力,不要有什么负担,他们三人和你们一样都不懂得诗词的人!”大魏官员叮嘱自己带来的三人。
“是!”
三人齐齐点头。
文斗开始。
“我先来,一只羊四条腿,两只羊八条腿,三只羊很多腿……”
“这这这?”
“这是诗词吗?”
“我的耳朵是不是被人羞辱了?”
“我是不是傻了?”
周围众人听着这个大魏宰羊之人的诗词,一个个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好不好啊。
白云鹤也是神情越发地凝重,真的是乱套了,完全乱套了。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文斗啊。
自己想象的文斗是自己老师李观学坐镇,然后他们武朝和大魏之间的才子相互比试诗词,最后他们武朝获胜。
这才是文斗好不好啊。
现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来!”
大魏的这位做完了自己所谓的诗词,随后看向了苏信他们这边的人。
“好!”
苏信他们这边的人走了出来。
“听好了,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这位缓缓作出一首诗词出来。
“这?”
“这怎么可能?”
“你?”
“你不是宰羊的。”大魏官员指着这位做出诗词的人怒喝道,这诗词一听就知道是难得的好诗词,莫说是一个宰羊的人,就是在场的学子们也无法做出来如此好的诗词。
“你不是宰羊的。”大魏官员指着这位做出诗词的人怒喝道,这诗词一听就知道是难得的好诗词,莫说是一个宰羊的人,就是在场的学子们也无法做出来如此好的诗词。
这摆明了就是在欺骗他们大魏。
“你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是不是武朝的读书人?”
“白云鹤,苏信,你们俩人竟然用读书人冒充什么宰羊的,这就是你们武朝的风度?如果不敢比试,你就不要比试。”
大魏官员似乎是抓住了白云鹤和苏信的把柄。
“你有什么证据吗?”
苏信笑着反问。
白云鹤则是完全愣在原地,他看着这个韩煦找来的人,难道真的是读书人吗?
“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好的诗词?”
“为什么不可能啊?还是说你们大魏看不起我们普通百姓,觉得我们普通百姓做不出好的诗词啊?”
苏信立马反客为主,刚刚是大魏官员谴责武朝看不起普通百姓,现在却忽然之间反过来了。
“你?”
大魏官员哑口无。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驳苏信的话。
“你真的是宰羊的?”
“不是!”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他不是宰羊的,苏信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