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真的有人如此地厉害吗?
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可能有人如此厉害?
“他已经作了这么多诗词,灵感应该早就枯萎了,怎么还能一下子作出二十首诗词啊?”有人表示自己非常地怀疑。
他觉得苏信不可能一下子做出二十首诗词出来,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人,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就是李观学来了也未必能做到啊。
“说得没错,苏信此不可信。”
“可是我为何感觉苏信说的话是真的呀?”
有人不相信,但有人却相信苏信并非信口开河,因为苏信非常地自信,如此自信断然不是装出来的。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
就在大家怀疑苏信是不是真的能作出诗词,是不是在夸张的时候,苏信已经在上楼的闲暇开始作诗。
一首首诗词从苏信的口中出来。
那就仿佛是不需要思考,这些脍炙人口,惊世骇俗的诗词,苏信真的是信手拈来。
“啊!”
看着苏信如此闲庭信步,如此轻易便能作出这样的好诗词,承受不住打击,发出呐喊。
原来人和人真得不一样啊。
原来人和人真得不一样啊。
“为什么呀?”
“为何?”
无数人无法理解地看向苏信,不理解苏信为何能作出如此多的诗词,不明白苏信为何要入赘熊家。
“泉眼无声惜细流……”
“苏公子!”
终于是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苏信。
“有事情吗?”苏信笑着反问,丝毫没有对这位打断自己作诗而生气。
“苏公子有如此才学,我辈之人抱有惊世才学,应当上报朝廷,下安黎民,苏公子为何要入赘啊?”
这位很不甘心地说道。
苏信这些诗词每一首他们都是绞尽脑汁未必能作出来,可是苏信却随便就能作出来。
如此才学,应该去做更大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做一个赘婿。
他问苏信,就像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
“因为我家娘子漂亮啊!”苏信笑着回了一句“刚刚说到哪里了?对了……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苏信继续作诗。
“卧槽,这也可以?”
有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被打断了,还能连接起来,而且衔接得如此天衣无缝。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才学啊?
“伙计!”
“伙计?”
“哎!”
“上菜!”
苏信喊了一声,伙计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朝着后厨跑了过去。
而二楼的一处房间。
“公子,那苏公子又来了,今日他还要请客,作诗二十首……”白云鹤身旁的人把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白云鹤。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这确实是苏信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白云鹤笑着说道。
“那我们?”
“我和苏信有约定,既然如此我岂能食啊!”白云鹤没有在乎那些事情“那些诗词你给我整理出来,挂在黄鹤楼之中!”
“是!”
白云鹤身旁的人立即退出了房间。
“苏兄啊苏兄,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啊?”白云鹤对苏信是真的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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