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静之下仍有暗潮涌动。
朝堂之上,那些曾对侯铭轩心怀不满的保守派大臣,虽在天劫期间暂时收敛了锋芒,但此刻见侯铭轩威望如日中天,心中的嫉妒与不甘愈发强烈。
他们暗中勾结,在私底下密谋着如何打压侯铭轩,试图削弱他的影响力,夺回往日的权势。
而在民间,一些曾受侯铭轩新政冲击的富商大贾,也在偷偷盘算着,企图利用侯铭轩如今暂失顶尖修为的时机,重新操控市场,谋取私利。
只是,若是用上帝视角看来,他们的想法太过可笑。
朝堂之上,部分大臣对侯铭轩的牺牲心怀复杂情感。
以王副丞为首的保守派,表面上对侯铭轩歌功颂德,辞之间尽是溢美之词,声称侯大人乃国之栋梁、世之楷模,其英勇之举可彪炳千秋。
背地里却想尽办法捅刀子。
在商讨灾后重建事宜这一关键会议上,王副丞便有意无意地提出一些掣肘方案,试图削弱侯铭轩在重建过程中的影响力。
他轻抚胡须,那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根根分明,慢条斯理地说道:“侯大人此番功绩自是无人能及,此乃有目共睹之事。然灾后诸事繁杂,千头万绪,各部皆有其专长与职责所在,当由各部各司其职,如此方能确保重建工作高效推进。侯大人刚历生死一劫,身心俱疲,还是先好生休养为妙,莫要再为这些俗务劳心费神了。”
他的语调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机锋,眼神还不时地扫向其他保守派大臣,似在暗中传递某种信号。
革新派大臣们自然不答应,礼部侍郎薛开契,一位年轻气盛、心怀正义的官员,身着绯红色官袍,腰系玉带,英姿飒爽地站出来反驳:
“王副丞此差矣!侯大人多年来深入民间,对国情民生了如指掌,大到各地的农田水利、商业布局,小至百姓家中的柴米油盐,他都能娓娓道来。且侯大人深得百姓信任,百姓们对他听计从,此时正是需要他引领方向,凝聚人心,怎能让他置身事外?若没有侯大人坐镇统筹,这灾后重建工作恐会陷入混乱,延误时机,受苦的还是万千黎民百姓啊!”
薛开契辞恳切,情绪激动,说到动情处,双手握拳,微微颤抖,双目直视王副丞,毫不退缩。
两派大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民间亦是如此,一些曾受新政冲击的商贾,皆是些唯利是图、自私自利之徒。趁着灾后重建物资短缺的当口,他们狼狈为奸,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妄图大发横财。
在京城的集市上,原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场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萧条与慌乱。
米面粮油等生活必需品价格飞涨,一袋平日里只需几文钱的大米,如今竟涨到了数十文,还供不应求。
百姓们苦不堪,为了购买一点粮食,常常天不亮就得在粮铺前排队,排到了却发现带的钱根本不够。
一位老妇人,身形佝偻,手捧几枚铜板,那铜板在她手中被摩挲得锃亮,望着高价的粮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天劫刚过,咋日子还更难过了呢?老天爷啊,这可让咱老百姓咋活呀!”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周围的百姓们听了,也都纷纷叹气,满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