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百姓们跟随着迎亲队伍涌入小巷,却又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中的美好。
孩子们不再大声喧哗,好奇地凑近墙壁,伸出小手想要触摸那些娇嫩的花朵,又被父母轻声喝止,只能睁大眼睛,满是新奇地观赏着。
在侯铭轩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进入宫城,抵达公主的华月宫前,气氛陡然变得庄重而又略带紧张。
沈虞迩多年的贴身侍卫,也是侯铭轩的好兄弟宁泽川,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地拦路而立。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衣料紧致贴合身体,勾勒出他挺拔矫健的身形,腰间束着一条宽厚的黑色腰带,上面挂着一把锋利的佩剑,剑鞘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他目光如炬,直视侯铭轩,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朗声道:
“侯兄,你我兄弟一场,今日公主下嫁于你,往后她的安危喜乐全系于你一身。我自幼伴公主长大,她小时候跌倒了会哭鼻子,开心了会咯咯笑个不停,她的性子我最是了解,心地善良、温柔似水,她看到受伤的小动物会心疼落泪,对待身边的侍从也关怀备至。你日后可得好好对待公主,切不可让她受半分委屈,否则,我这做护卫的,即便拼了这条性命,也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虽说辞间带着几分“威胁”之意,可那眼中的关切与不舍却也是真切流露,声音微微颤抖,眼眶也隐隐泛红,似乎已经在想象着公主日后若受委屈的场景。
侯铭轩微微点头,神色郑重,这次没有喊老宁,而是认真拱手回应:“泽川兄弟放心,我对虞迩之心,天地可鉴,必以性命护她周全,许她一生幸福。我与虞迩相识相知,一路走来历经风雨,她于我而,是这世间最珍贵之人,我怎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挺直腰背,目光坚定地看向宁泽川,字字句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周围的人都能真切感受到他的决心。
宁泽川这才侧身让开,可还未等侯铭轩等人前行几步,女帝沈琉璃又款步而来,同样阻拦在马车之前。
众人见状,刚要纷纷跪拜行礼,却被她抬手拦下。
“众爱卿不必多礼。”
女帝今日身着一袭明黄色绣金龙袍,头戴凤冠,凤冠之上珠翠环绕,红珊瑚、绿宝石、珍珠等各种珍贵珠宝交相辉映,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雍容华贵之气扑面而来。
她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对妹妹的宠溺与对这场婚事的祝福,轻轻一挥手,身后的大监便恭敬地呈上一份贺礼,还有一副亲手书写的百年好合手书。
贺礼是一个精美的锦盒,盒身镶嵌着金边,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温润的羊脂白玉玉佩,玉佩上分别刻着“侯”、“沈”二字,寓意着二人永结同心。
那副手书,字迹工整秀丽,力透纸背,每一个笔画都饱含着女帝对妹妹新婚的美好期许,众人见此,纷纷赞叹女帝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