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刚触碰到光芒,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弹开,那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
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急如焚之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喊道:“老头,不要啊!”
但为时已晚,那绿色荧光愈发炽烈,似是在进行着一场决绝的蜕变。
“老头,我还想让你给我和沈虞迩证婚呢,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先停下,我已是治普境界,可用天权异能召唤飓风,将自己吹回京城,说不定能在三日内赶到。你快停下啊!”
侯铭轩满眼血丝,双眸涨红,那是极度的焦急与绝望交织而成的颜色。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脖子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希望能穿透那层荧光,传入华春风的耳中,唤醒他,改变这既定的残酷结局。
可他的声音却被海风无情地吹散,消散在茫茫大海之上,回应他的只有那愈发汹涌的波涛和华春风决然的沉默。
华春风心意已绝,使出了迈入琼渊境后,一生只能用出一次的异能——移挪。在他凝聚全身力量,准备施展这逆天异能之际,往昔救死扶伤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飞速闪现。
在一个疫病肆虐的小镇,街道上弥漫着绝望的气息,家家闭户,户户有哀号声传出。
华春风背着药箱匆匆赶来,看到一位老者倒在路边,已经气若游丝,身旁是哭干了眼泪的孙子。
华春风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老者的症状,随后迅速从药箱里取出几枚银针,手法娴熟地施针。
周围的人都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期盼。经过一番急救,老者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神医啊,多谢您救我这把老骨头,这乱世里,您就是活菩萨。”
华春风只是温和地笑笑,让家人赶紧带老者回去好好调养,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户人家。
又一回,深山之中有个猎户,在打猎时不慎被猛兽重伤,被同伴抬回村子时已是奄奄一息。
华春风听闻后,翻山越岭赶到。
看到伤者腹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还在汩汩涌出,他立刻让人烧热水、准备草药。
清洗伤口、缝合、敷药,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也全然不顾。
几个时辰过去,猎户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神医,您的大恩,俺这辈子都忘不了。”华春风擦了擦汗,嘱咐他好好养伤,便又踏上了行医之路。
还有一次,是在一个洪水刚过的村庄,断壁残垣间,受伤的村民随处可见。华春风在泥泞中艰难行走,为每一个伤者诊治。
有个小女孩被房梁砸伤了腿,疼得大哭,华春风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一边用夹板固定她的伤腿,一边给她讲有趣的小故事分散注意力。小女孩破涕为笑,奶声奶气地说:“神医爷爷,您真好。”华春风摸摸她的头,眼中满是慈爱。
再一幕,是在黄沙漫天的大漠边缘,一支商队遭遇沙盗,死伤惨重。
华春风恰好路过,面对众多伤者,他有条不紊地安排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