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就连坐在上位的女帝沈琉璃也是笑眼盈盈,所佩戴珠宝首饰,随着她的轻微动作轻轻晃动,仪态万千。
她瞧着这对幸福伴侣,眼中满是欣慰与祝福。
侯铭轩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瞧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已然羞红了脸的沈虞迩,沈虞迩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眼中满是柔情与期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少女的娇羞。
侯铭轩果断道:“既然诸位已有此问,侯某便说出心中所想。如今举国内外安定,百姓富足,的确没有后顾之忧。因而,我想将婚事定在六月十七,也就是三月后。这三月时间,一来可筹备婚礼,婚礼筹备之事千头万绪,需得精心谋划。从喜帖的设计,要用最好的纸张,印上精美花纹,写上我们二人的名字;到婚宴的菜品,要搜罗各地名菜,山珍海味一应俱全,让宾客吃得满意;再到婚礼现场的布置,红绸、灯笼、鲜花,一样都不能少,务必让这场喜事办得风风光光,不辜负虞迩的心意。二来也可让我把手头上一些收尾之事处理妥当,那些关乎民生的小工程,要确保质量过关;还有军队的安置,让将士们都能安心复员,给东川国一个完美的交代。”
宫中擅于卜卦推衍的道师掐指一算,他身着道袍,那道袍有些陈旧,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白发苍苍,眼神深邃得仿若能看透世事,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连连点头:
“不错,这六月十七,乃是正正大吉之日,宜婚嫁,此日婚嫁,夫妻和睦,子孙满堂,家族昌盛。侯大人倒是会挑,看来是上天眷顾,注定二位有此良缘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在这喧闹的大殿中清晰可闻,众人听闻,纷纷点头称是。
大殿内群臣再度起哄一番,这一次,起哄的声浪仿佛要掀翻大殿的屋顶。
一位资历颇深的老臣,手抚着长须,那长须洁白如雪,微微颤颤地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侯将军呐,您与二殿下的这桩婚事,那可是咱东川国的头等大事!六月十七,这日子选得妙啊,到时候,京城定是张灯结彩,万民同庆。咱可得好好操办,把各国的奇珍异宝都搜罗来,给二殿下打造最华贵的凤冠霞帔,要用南海的珍珠,圆润硕大,颗颗放光;再取异域的红宝石,鲜艳夺目,镶嵌在凤冠之上,让它成为举世无双的珍品。还要准备绫罗绸缎,裁剪出最合身、最精美的嫁衣,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老臣越说越激动,脸上的皱纹都跟着抖动起来,眼中满是对这场婚礼的期待。
旁边一位年轻的武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此时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显然是酒劲上头。
他身形摇晃了一下,站稳后大着舌头嚷道:“侯将军,您平日里驰骋沙场,那威风凛凛的劲儿咱们都佩服得五体投地。您手持步枪,冲锋陷阵的时候,那气势,就跟天兵天将下凡似的,杀得敌人丢盔弃甲。如今娶亲,可得多准备些彩礼,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可不能小气了,得让二公主风风光光地嫁进门,也让咱们大伙开开眼呐!您想啊,这彩礼不仅是您心意的体现,更是咱东川国对二公主的重视。金银得用足分量,铸造成各种精巧的样式,像龙凤呈祥的摆件,寓意吉祥又喜庆;绫罗绸缎得选最上等的,颜色鲜艳,花纹精美,不管是做衣裳还是装饰新房,都倍儿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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