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成肉泥。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此时的驳滋城,城内一片混战,喊杀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仿若人间炼狱。
经过数小时的激战,南越联军终于溃败,侯铭轩大军成功夺回驳滋城。
但这场胜利代价惨重,大军死伤过半。
侯铭轩望着这片惨状,心中五味杂陈,既有重夺城池的欣慰,又有对牺牲将士的悲痛,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南越诸国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为死去的人们讨回公道,让这片土地重归安宁,让逝者得以安息。
边境发生的驳滋城惨案以及侯铭轩斩杀田荣浩一事,仿若一道惊雷,其震撼的余波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在朝堂之上,原本庄重肃穆、充斥着权谋博弈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官员们交头接耳,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仿佛炸开了锅;而在市井之间,街头巷尾的百姓们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聚在一起,满脸惊愕地谈论着这个惊天消息,或为驳滋城的悲惨遭遇叹息,或对侯铭轩的果敢决绝钦佩有加,一时间,整个京城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轩然大波之中。
宰辅田丰兆,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运筹帷幄、掌控大局的权臣,仿若一座巍峨高山,令百官仰止,举手投足间便能左右朝堂局势。
然而,当听闻独子身死的噩耗,他仿若遭受了致命一击,彻底丧失了毕生保持的清醒理智。
一切都完了!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此刻他失去了孩子,等同于失去了家族的继承人,更失去了支撑他生存下去的生活之光,余生只剩为子复仇这一件事,至于儿子田荣浩弃城叛国、害死无数无辜生命的罪孽,他全然不顾。
他只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人杀了!
身为掌握朝堂大半势力的大人物,田丰兆迅速行动起来,仿若一只被激怒的猛虎,亮出了锋利的獠牙。
他动用了自己多年积累的所有能量与人脉,每一步都带着杀伐果断的狠劲。
他首先将报复的矛头指向边军,在他看来,那些没有阻止侯铭轩杀死自己儿子的边军,都要为这场悲剧陪葬。
于是,他施展权谋手段,悄然启动。
兵部尚书朱权虽然与自己同为太子党,但平日仍然有些分歧,在这场战事中,更是站在侯铭轩一边,因此不可能拉拢。
对付兵部时,田丰兆精心挑选了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秘密召集了几位心腹。在那间隐秘的暗室之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们阴鸷的面庞。
田丰兆目光森冷,低声吩咐道:“去,把兵部侍郎赵崇武给我找来,记住,要做得隐秘,莫要惊动旁人。”
心腹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赵崇武匆匆赶来。
赵崇武一进暗室,便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刚欲开口询问,田丰兆却抢先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赵侍郎,近来可好啊?听闻你在兵部诸多事务上尽心尽力,本宰辅很是欣赏。”
说着,他轻轻挥了挥手,一旁的侍从会意,立刻端上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摆满了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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